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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是小了些,但看着像是个会护着人的。昨日德妃在房中,确实隐隐提及了两个孩子的事。只是牵扯皇子,常氏需要好好同丈夫商量,所以暂且假装没听懂应付了过去。德妃没有咄咄相逼,非要常氏给个回答。不过这不妨碍常氏喜欢景铭。将人送走后,她去了女儿房中。顾怀宁睡着了,只是脸色依旧不好。常氏愉悦的心思便又淡了下去。女儿这种情况,德妃当真不介意吗?夜半时分,常氏带着奴仆去了后门。沈敛远远便听见了脚步声,但没有迅速带人离开。既然此事已被发现,若不妥善解决,恐怕顾怀宁也无法再出来。所以他选择了留下面对。门打开,常氏表情冷淡将人请了进去。见到戴着面具的沈敛,她眸中便忍不住流露出了些许厌烦。“这位是?”这身段身形,很难不叫人猜疑。林苏道,“这是我家家仆。姑娘夜间往返不便,是以安排了家仆护送。”常氏嗤笑了一声,“面具摘了。”在林苏比划了手语后,沈敛摘下面具,露出了下面狰狞的容颜。常氏皱了皱眉。周遭也有奴婢被吓到。这张脸除了青紫和伤疤,连眉眼的形状都不像沈敛的。在林苏又一次吩咐后,他重新戴上了面具。“他这是?”常氏迟疑。林苏用了之前的说辞。事实上,林家确实有这么一号人,不然她也不会懂手语。常氏只得暂时按下怀疑,而后提起了女儿的病情。顾怀宁虽回忆起了受伤那日,但后面重伤昏迷的情况,却是不了解的。眼下见林苏在此,她也怕女儿有遗漏,便又细细说了一遍。不相干之人们都被遣出,但沈敛耳力好,还是依稀听了全程。每一次想象到那日的画面,他的心头便仿佛多了一根刺。痛楚虽不强烈,刺痛感却密密麻麻。两人在屋里聊了一会,得知顾怀宁眼下还腹痛着,林苏正好前去帮忙缓解。之前都是男大夫,涉及女儿家隐私,多少有些不便。常氏立刻便带人去了小姑娘院里。沈敛站在院中,谨记自己的身份。只是大半夜这般动静惊醒了顾怀青,赶来瞧见院中像极了沈敛的身形,便动手打了过去。沈敛没躲,生生挨了几拳。这是他该受的。挨对方一顿打,他或许还能好受些。外面的骚动传到屋内,常氏出来见状赶紧制止。她本还有些怀疑,如今见对方打不还手,立刻便打消了疑心。若是沈敛那性子,如何会这般心甘情愿挨打。林苏正在里头治病,自己儿子打了人家的家仆,这叫什么话。“抱歉......”道歉的话出口,她这才想起对方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