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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要太多心了,圣上还是很喜欢你的,那晚只是意外。”都怪沈敛那混小子,行事那般狠心。德妃没将话说得太白。儿子自己都没坦白,她这做娘的不适合拆穿。再者儿子也年幼没定性,谁知过段时间想法会不会生变。她也怕小姑娘最后失望收场。顾怀宁却有些心惊。德妃虽未说明说,但她却听出了对方未尽之意。她同景铭?这怎么能行。景铭应该也是只当她是姐姐的,两人可没有办法儿女私情。正说着,圣上便到了。“你们在聊什么?”今日难得事少,他来得也比往常早些。两人行过礼后,德妃才道,“臣妾就是劝这丫头莫太用功了。”顾怀宁道,“臣女愚笨,本就起步晚于旁人,若再不用功,怕学无所成。”圣上闻言看向她,赞许点点头,“勤能补拙。况且太医们也在朕面前夸过你有天赋,不必妄自菲薄。”儿媳将心思放在医术上,并不是什么坏事。只要不贪恋不该贪恋的,便都是好事。顾怀宁强行镇定下来,这才状似玩笑道,“怀宁定不负圣上厚爱,这几年必一门心思放在学医上。”德妃闻言看了她一眼。只放在学医上。那婚姻之事呢?“那你母亲便该着急了。”圣上却道,“无妨,有想法是好事。”德妃有些诧异,但既然皇帝都这么说了,她便没再多言。今日菜色丰富,有几道菜品顾怀宁从前未曾尝过,很合她口味。待晚膳后,她却觉得有些发晕。德妃瞧着她的样子,忍不住发笑。“像是醉了。”今晚的菜肴中有酒酿烧鲷鱼和醉鹅。她见对方似乎还挺喜欢,没想到酒量这般差。圣上也忍俊不禁。大多菜肴在经过烹饪后,便已不剩多少酒劲了。没想到只吃了这些,都能让小姑娘发晕。“晚上便在宫中住下吧。”德妃提议。顾怀宁还有点理智,不好意思地拒绝了对方的好意。林苏说过,非月事期间,治疗最好不要中断,否则影响效果。见她要回家,德妃也不阻拦,便笑着让人将她送回。常氏已经知晓女儿今日会在宫中用餐,却没想到对方会饮酒。马车坐了一路回到顾家时,酒劲已让她睡了过去。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她听见有人讨论沈敛。“这次之事似乎闹得很大,沈世子被困在衙署中,一直无法脱身。”“都说是因他强行抓人,才害得那老妇人丢了性命。”这似是她院中丫鬟的声音。“王叔说了,就是那老妇人碰瓷。他压根没有碰到对方。”“沈世子也是为了替小姐出头,才碰上这种事。”若是平常,小丫头们也不敢讨论。也是见顾怀宁睡着,才开口悄悄聊了两句。“你们小心些,别叫小姐听见了。”映书进屋,小声提醒了两句。沈敛的事今日闹得挺大。不过半天就传开了。顾怀宁晕晕乎乎,分不清是不是自己在做梦。不过大抵是本来就晕,眼下听见有关沈敛的事,倒是没有强烈不适。她缓了一会,直到有人来将她轻轻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