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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应该也快,大概也就明后两日。言家也就言越一个独苗。他年纪也轻,尚未入仕。即便言家获罪,他应该也能保住性命。只是正因如此,才更加麻烦。他还可以成亲,只是仪式会仓促简陋,和原定的计划不能相比。“再等两日吧。”顾怀宁想了想好友当初订下的时间。好像也就只剩半个多月了。常氏叹息了一声,也不知道如今的孩子怎么想的。一个个主见这么大。这一次进宫,她还带上了林苏。她昨日已提前同皇帝申请,皇帝也很赞成。德妃终于进入孕中期,胎好歹是坐稳了。因着最近一直担忧景铭,顾怀宁便想叫林苏定期给德妃把把脉。好在结果还是不错的。虽然这次孕期经历许多,但胎像很稳。没什么大碍。皇帝站在旁边,不自觉幽幽松了一口气。衍西那边还没传回消息,他不希望皇宫里头先出事。又过去几日,京城终于收到消息。沈敛已安全抵达衍西。只是伤口情况不太好。顾怀宁站在旁边,尽量不让自己露出太多情绪。可心下如释重负的同时,又免不了继续担忧。伤口情况不太好。那是有多不好。是怎样的不好。担心和疑问有人初春的野草破土而出。她想要将情绪压下,却压根无可奈何。直到皇帝下一句话,立刻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快报上说,你四哥如今也在衍西。”顾怀宁愣了愣。四哥在衍西?那他看见她给他的家书了吗?知道庄静真要嫁给言越了吗?皇帝看着她蓦然愣住的小脸,欲言又止。这是什么反应?顾怀宁有些无奈。难道说,好友跟四哥当真有缘无分吗?临走前,皇帝才开口道:“朕听说,那个欺负了你的魏家女想见你。你可愿意去见上一见?”顾怀宁皱了皱眉,犹豫后点头应下。魏清音在天牢已经关了好些天。她没想过当真能见到顾怀宁。她以为自己一日日在牢内呼喊,只会如回声一般,转瞬淹没。“你想和我说什么?”顾怀宁问。她并未怎么打扮,发髻上只简单戴了一支珠钗。尽管如此,仍美好得不可方物。魏清音低头看了看自己肮脏的双手。她的指甲长了,黑色的泥陷入指缝中,像是一根刺,叫人难受又无法忽视。她原本是想用生子的法子求对方保住自己一条性命的。可看见顾怀宁,她却觉得自己不管再怎么挣扎,也只是苟延残喘。这样的人生。有意思吗?魏清音突然笑了出来。而后她抬起头,看着顾怀宁道:“我之前求过沈敛,想用让你恢复生育的法子,换他保我一条性命。”“嘻嘻,但是他拒绝了。他根本不想让你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