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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群人风风火火地从飞船上下来,季礼言早早地就在宗门口等着了。宗内其他弟子还正在修养中,离醒来也快了,不用多担心。扶桑宗直系几个人都没互相道别,此刻半点分别的客套话也说不出。全是对自己的床的渴望和对睡觉的向往。各自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回了自己的山头,自己的院子,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幸亏段怀临没忘记江以深还在飞船上睡着,没让他直接在飞船上睡着。随便施了一个阵法,直接将江以深传送到他自己的房间了。自己也紧随其后。宗主们讨论事情自然用不着宁越师迎寒他们。只有季礼言在旁边。宁越飞到她和师父师兄的小山头,这里还是和五年前一模一样,没有半点变化。她推开自己的院子,旁边小药田里的灵植还在蓬勃生长。看来被石化的非常好,直接冻龄了,五年过去了也没啥变化......但是,话又说回来......植物能被冻龄,那人呢?她可记得当初的宫止师兄因为受伤昏迷的原因,随扶桑宗一起石化了。不会五年过去了,师兄还是五年前的年龄和样貌吧?那自己是叫他师兄还是师弟?这个想法一出,宁越直接纠结地睡不着了。毕竟宁越算是扶桑宗的目前的最后一届,刚崭露头角呢,宗门就让石化了。也就一直没有后续的新弟子再加入进来,导致现在还没有人让她叫师弟呢。宁越直接门也不进了觉也不睡了,介于不知道宫止的具体住址,直接用了传送阵。眼前一亮,再一睁眼,自己直接身处一个干净简洁的房间了。床上有帷幔垂下来,遮掩着最中心一个盖被子的人影。人影正在随呼吸起伏,看上去还在睡着。宁越收敛了气息,防止吵醒宫止,蹑手蹑脚地往掀开帘子的一角往里看。宫止正面容平静地躺在床的最中央,呼吸平缓。让宁越失望了,宫止的样貌是有变化的,虽然变化不大,但还是能看出来的。身量也比五年前高了不少,长长的一条在床上躺着。宁越叹了口气,本来还想喊宫止师兄叫师弟来着呢。没想到宫止被石化了也长个子啊,太不科学,超出她理解范围了。宁越直接抬手,将灵力注入到宫止身体中,检查了一下宫止的身体情况。毒已经被全部清除完毕了,醒来也是早晚的事情。但身体中有几处灵力堵塞的地方,宁越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顺手帮他疏通了。由于太长时间没有灵力入体,宫止又一直这么躺着,脉络堵塞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等他体内堵塞的地方全部被疏通,宁越才撤除自己的灵力。搞定了。这样一来,宫止醒来后就可以直接进行修炼了。宁越正要在用传送阵回自己屋里,这次是真的要睡觉了,累死了。眼睛随意地瞥了一下,想再看宫止一眼。陡然看到一双睁着的眼睛,正静静地看着她。宁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