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让你欺负我!”她气呼呼的说着。如此反复了多次,贺聿杉被呛了水,哭的哇哇哇的。就在这时候,贺聿舟进来了。他看见的是,她在欺负贺聿杉。贺聿舟横眉冷对,“姜棠,你给我住手!”姜棠乖乖的把贺聿杉送到了岸边,贺聿舟一拉,把贺聿杉拉上了岸。贺聿杉哭着跑出去,跟家里人告状。姜棠跟大家解释,是贺聿杉先用棍子打她的。那根棍子还在泳池里。家里人又问贺聿舟是怎么回事。贺聿舟说:“我看见的是,姜棠把杉杉按进水里。”姜棠:“···”然后,姜棠被乔秋云狠狠收拾了一顿。贺聿杉不允许姜棠在家里的泳池游泳。乔秋云迁就贺聿杉,让姜棠别惹贺聿杉生气,想游泳就去外面的游泳馆游。从那天起,姜棠就知道贺聿舟这死狗,护着贺聿杉,拉偏架。现在没有贺聿杉,她想怎么游就怎么游。姜棠身上还是白天穿的那条红色连衣裙,裙摆在水里飘荡。她游了一圈又一圈,直到筋疲力竭。她爬上岸,拎起鞋子,赤着脚走回去。冰凉的地面,冰凉的身体,只有眼眶是热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流出来。哪有像她这样被逼着嫁的。“站住。”姜棠被这一声吓了一跳。转头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隐没在树后面。姜棠才不想理他,抬步想继续走。手腕被抓住,整个人被拽到树后面。“哭什么?”贺聿舟把她压在树干上,压低声音问。姜棠不承认,别开脸,“我哪有哭?”贺聿舟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直视着她的眼睛,“你眼瞎,我不瞎。”姜棠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我就是眼瞎才会看上你!”贺聿舟:“那你的眼是越来越瞎了,找了个还不如我的。”姜棠:“松文哥比你好一百倍!”“哪里好?”姜棠说:“他不像你一样当烂黄瓜,就这一点他就比你好!”“呵!”贺聿舟气笑了,“你二十四小时的跟踪我们,知道我们有没有乱搞?”姜棠不能出卖安颜汐,只能说:“我就是知道!”“你检查过他是处了?”贺聿舟问她,“怎么判断男人是不是处?”姜棠被问的噎住,她羞恼的抬手打他。她的手里拎着高鞋凉鞋,尖尖的鞋跟砸在贺聿舟的头上。“嘶···”贺聿舟被打疼了,他更用力的捏她的下巴,“有了新人,就要弄死旧人?”姜棠低声骂:“你这个王八蛋,放开我!”“骂人的声音要大点。”姜棠:“···”这死狗就是知道她不敢弄出动静,才这么肆无忌惮的。“你只有本事欺负我!”姜棠又气又恼,“你这个衣冠禽兽,表面一套背地一套!”贺聿舟说:“你这个白眼狼,对你好也是白搭。”姜棠实在害怕有人发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