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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用遮瑕膏尽量遮住脸上这些伤。贺聿杉这狗,把她的手腕都咬出血了。不愧是狗男人的妹妹,也是狗。下午下班,姜棠又直奔医院。贺聿杉不在医院,贺文铮还在监护室,病房里就乔秋云一个人。乔秋云质问她,“你为什么要跟杉杉打架?”姜棠面无表情,“她说话太难听了。”“棠棠,这时候你就别添乱了!”乔秋云生气的说,“你能不能懂点事?”“你们所有人都要求我懂事!”姜棠也很气愤,“我要怎么懂事法,才能达到你们的标准?”“我说你几句还说不得了?”乔秋云气得用手掌打了姜棠的胳膊两下,“你把杉杉打成那样,我们怎么面对贺家人?”今天早上打架的时候,姜棠被贺聿杉重重的推了一下,胳膊撞到了石桌边缘,青了一大块。这时候,又被打了两下,疼的很。姜棠忍着疼说:“她说话那么难听,就不该受点教训吗?”乔秋云没听到贺聿杉的那些话。她以为贺聿杉说的就是在抢救室外的那些话,虽说也难听了些,乔秋云心里也不舒服,可她怎么可能跟贺聿杉较真。“我都没跟她计较,你计较什么?杉杉只是说话难听了点,又没坏心眼,你非得跟她闹成这样?!”姜棠不仅气愤,还委屈,“是!她心地善良,你大人大度,合着全是我的错?!”乔秋云简直要被姜棠气死,“她是谁?贺家就她一个孙女,你难道不清楚,她有多金贵?你就是受点气,也不能跟她动手啊!”姜棠委屈得拔高了音量,“用不着你们一个个的提醒我身份!是!我不值钱!”姜棠含着泪问乔秋云,“从我进来,你问过我一句伤到哪里了吗?你一直在责备我打了贺聿杉!你今天有这样责备过贺聿杉吗?”乔秋云愣住,“···怎么还哭了,说你几句都不行?”姜棠的眼泪从眼眶滴落,她自嘲道:“你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我吃贺家的用贺家的,还不能被说几句?”“你这孩子···”姜棠打断她,“我在这里也没事,先回去了。要是有什么,你给我打电话。”她转身就走。从她进病房到离开也就十多分钟的时间,她连坐都没坐一下。她一肚子的委屈和伤心,刚走出病房,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流出来。她抬手一擦,又流出来,再擦,再流。她脸上的遮瑕膏被擦掉了,露出一道道的抓痕和青紫。姜棠一路垂着头,小跑到车旁。上了车后,她再也忍不住的放声大哭。全世界就她的身份低贱,不值钱!所有人都帮着贺聿杉,即便错的人就是她!贺聿杉打了架就回家休息了,她还要顶着一张花脸上了一天的班。越想越伤心!姜棠趴在方向盘上“呜呜呜”的哭。姜棠哭够了,才开车离开。回到家里,洗了澡,擦了药膏,逗着锤锤玩着,电话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