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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之前,沈听澜与李叙言只是暗中较劲,那么今晚之后,他们就是明牌了。我最不该做的,就是在此时站队,搀和进他们的旧怨里。沈听澜一夜未归,酒精作用下,我睡得很沉。我坐起来,发现原本穿在身上的睡衣丢在旁边,也许是我睡梦中自己脱下的。门外有说话声,仔细听是沈听澜和沈燕。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穿好衣服走出去,沈燕看到我,让我洗洗过去吃早饭,但沈听澜冷着脸,半分眼色也没给我,好像还在生气的样子。他穿着平时的睡衣,直到我坐在对面,依旧自顾自地吃着早餐。“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端起碗,寻找话题。他淡淡地回:“今早。”“哦。”我喝口粥,没再言语。早饭吃得安安静静,换衣服时我发现痕迹。他走进衣帽间,从一排衬衫里选件纯黑的穿上。我合上衣服,小声问他:“你早上是不是碰我了?”沈听澜戴袖口的动作顿住,从镜子里看我。“想不起来了?要不帮你回忆下?”他靠近我,我本能的向后退,直到背贴着穿衣镜才停下。我尴尬地脸发热,“不是想不起来,是我早上还没醒,所以......”他替我解释的,并不是我想说的,可总不能说我以为在做春|梦,这很丢脸好吧。沈听澜见我不说话,撅起我下巴,我被迫与他对视,耳根却渐渐热起来。他打量我好一会儿,才说:“让孟助理不满意了,我该检讨下。”我急了,“我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他追问。我脸更热了,又难以启齿,“没什么意思,快穿吧,要上班了。”沈听澜突然捏着我的腰,将我禁锢住,问:“昨晚在花房里,你跟他干什么了?”我摇头,“我们什么都没做。”沈听澜玩味的摩挲着我的唇瓣,“是吗?可你今早的表现不像,欲|望强的可怕,该不是昨晚我去的不适时候,打搅了你们的好事吧。”我什么都受得了,唯独受不了委屈。我红着眼眶,发泄着心中的不满,“沈听澜,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人尽可夫的女人?跟谁、在任何地方,都可以随时亲热?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没错,我是用身体跟你交换,但不代表我就是个随便的人。如果当初我没遇到李林,没有家里的那堆乱事,我是绝对不可能跟你有交集,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没有你们......也许,我现在正过着普通人的生活,有老公、有孩子,有稳定的工作,平平淡淡的过一生。”他抹掉我的眼角的泪,带着一丝阴佞地笑,“呵呵,没有李林,没有我们,你想的真简单。你的人生,如何开局,结局都一样。”我听糊涂了,拧起眉,问他:“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