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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宁的手正搭在锦棠身上,所以,他其实扯的是她的手臂!“要如厕?”她爬起来。“我自己......”“别啰嗦,别动,我有办法!”桑宁空间还有闲着的陶罐,拿一个当尿罐就是了,反正黑漆漆谁也看不到。她拿出一个陶罐,就给霍长安脱裤子。“你干什么?”霍长安抓住她的手。“不用下床,有多余的陶罐。”"桑凝儿,你别做这些事了,既然......既然你想离开,就别......如果你是为你父亲弥补我们,也并不需要,他是他,你是你。"桑宁甩了甩手没甩开,只得先解释:“我不是替他弥补,都说了我不替他背锅。我们不做夫妻,也可以是亲人,其实亲人关系才是最长久的,你想,夫妻还有可能感情破裂,不一定过一辈子对不对,你就把我当妹妹,我当你是兄长,以后你站起来,强大了,记得照拂我一下就行了。”霍长安的呼吸忽然不稳。“怎么了?”桑宁以为他又失禁,再次甩手,这次甩开了。她伸手一摸,摸在他的手背上。“宁......我,我能控制了!”有感觉了!他有了憋尿的感觉!是刚才没意识到,其实他就是被尿憋醒的!黑暗里,少年的眼眶里含满了泪。谁懂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不再是残废,他正在一点一点的捡回尊严!“宁儿,宁儿,我......”少年激动的声音戛然而止。“太好了!”桑宁也很激动,顺手就塞进陶罐里。他应该也很快能站起来!黑暗里,她看不见少年的眼神已经变了。好像体内蛰伏的兽终于苏醒,变得霸道,猛烈,势而必得!两天时间一晃而过。这是鹿之鸣给霍家人的最后一天。桑宁静静站在一处悬崖看了半天。然后抓着石头往上爬。“她发现出口了?”不远处,冯大力惊愕。鹿时深也很诧异。那处明明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她是怎么发现的?他们想错了。桑宁没有找到出口,她只是去掀开压在半山腰松树上的石头。弄掉石头后,她又爬下来。“你,刚才干什么?”鹿时深忍不住上前。他知道桑宁是有夫之妇,可不知为什么,总感觉她很神秘。瘤子不知怎么就死了,那么人高马大的人,会是她做的吗?村长也被她三言两语,引得发动全村去河里捞鱼。那河怎么可能还有鱼,简直就是胡闹。她还从他那拿了一家人需要的药,诊费是:十足罕见的百年老山参半截。她那样从容,好似根本不担心明日的到来。鹿时深总忍不住,想探询。“你没看到石头把松树压变形了吗?万物有灵,它也很疼的。”鹿时深失语。心里有什么在翻腾。冯大力直言不讳:“你丈夫已经残了,你真不考虑时深吗?我保证时深会对你很好!”“他会好的。”桑宁淡淡说了一句。她看着眼前两人。这俩人,在村里算是有话语权的。她打算说服两人带她们出去。如果说服不了,就绑起来威胁。她是两面佛,一面菩萨一面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