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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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阳光透过树叶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路过的女生频频回头。我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继续往前走。军训很累，不是很想和他叙旧。他三两步追上来：「这么冷淡好歹高中同桌一场啊。」「不熟。」我加快脚步。「都两年同桌了还不熟」他轻松跟上我的步伐。「我听你妹妹说你都没回家啊。」苏宁为了显得和陆远更亲近，告诉过他我们是姐妹。我停下脚步：「你到底想说什么。」他歪着头打量我，忽然笑了。「就是好奇，为什么有人考了状元却不高兴。」我看向他，认真地说：「我取得最后的成绩是我平常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但能考到第一名却在我的意料之外。这里是国内的顶尖学府，光状元就有几十个，更不要提类似你这种被提前招走的。」「在这里，高考状元的名头没什么值得兴奋的。」陆远沉默了，没有再拦我。但军训结束后，他好像吃错了什么药。总是凑到我的身边。动不动就要给我点奶茶或送点小花。舍友打趣我：「知名大帅哥追你也不答应啊」我想到高中时期，我专心复习时也经常看到陆远和各种女孩子拉拉扯扯。当然，其中也有苏宁。而且可能是因为陆远成绩很好，老师也没把他调走，我们一直都是同桌。苏宁和我们不是一个班，她就格外地不甘心。尤其喜欢缠着陆远跑。陆远转来一个月，她往我们班跑的次数比整个高一加起来都多。寒假前半个月，家里打来电话。父母说让我回去过年。我没拒绝。考完最后一场试，我在宿舍收拾行李。舍友探头进来：「苏怯，楼下有人找。」陆远站在宿舍楼下。已经下雪了，雪地中他穿着黑色大衣，衬得肩膀格外挺拔。见我出来，他扬了扬手机。「你妹妹问你什么时候回家啊。」寒风卷着雪刮在脸上，我下意识把围巾拉了拉。「你们还有联系」「高中时候不是加了她微信吗」他耸耸肩。「每天早安晚安，挺烦的。」我不可置否。他忽然凑到我面前：「苏怯，都这么久了你就不能给我点表示吗」离的有些太近了。但我没有动。「表示什么」「你和我在一起呗」这种对话这半年已经在我们之间重复了很多次。「好。」我说。「我怎么就不行......」他话说了一半，忽然意识到什么。「啊你这次答应了」我歪头看他：「那好还是不好」他怔了怔。半晌，他勾起嘴角，牵起我的手：「好啊！女朋友，我带你去吃大餐！」毕竟一个高中出来的。陆远家和我在一个城市。买票的时候他干脆直接买了两个。回家的飞机上，陆远一直试图靠在我身上。我把他推开：「别靠，肩膀酸。」他拍拍自己的肩：「那你靠我。」「脖子酸。」陆远不说话了。推开家门时，扑面而来是浓厚的饭菜香气。妈妈系着围裙给我开门。见我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还往我身后看了看。我走进屋内关上门。她的笑容僵了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