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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还千金呢,比夜场的女人还不知羞耻啊!真是丢尽了江家的脸!熟悉的口音传来,每个字都像钝刀割肉。他们视我为耻辱,恨不得我立刻消失。我像只濒死的困兽,蜷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忽然肩头一沉。是陆寒州脱下西装外套,将我横抱起来。我心中刚升起一丝希望,以为他要带我离开。却在看清他眼底的残酷后,整个人坠入冰窟。陆寒州根本没打算放过我,径直抱我走向贵宾休息室。别,求你别这样。任凭我如何哀求,他还是粗暴地按住我的后颈,强迫我跪趴下去。吊床晃动的光影摇曳,映在玻璃幕墙上。宴会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巨大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血腥味在口腔蔓延。身后的陆寒州喘息渐缓,俯身在我耳边轻声道:江晚烟,生不如死的滋味如何那夜过后,我被扔在地下室。一个白色药瓶滚到身边。江家的人显然买通了佣人,暗中送来这瓶安眠药。三年未见的亲人,此刻只盼着我以死谢罪。仿佛忘了,三年前也是他们将我推向深渊,让我成为交易的牺牲品。我原本不愿。可妈妈的病只有首都最好的医院能救。于是我咬牙北上,为了妈妈,在暗夜里吞下无尽屈辱。如今妈妈已逝,我的灵魂早已被撕碎。白色药片散落在手心,我望着虚空,准备就此了结。腹中忽然一阵细微的颤动。我震惊地抚上小腹,药瓶跌落,药片四散。是生命。我的孩子还活着!从这一刻起,我重新寻得呼吸的意义。被囚禁在地下室后,苏澜亭特意嘱咐佣人,断绝我的一切食物。整整三天,滴水未进。重返主宅时,苏澜亭故意将牛排掷在我面前。饥饿如恶鬼撕咬着五脏六腑。我跪倒在地,疯狂地撕咬着那块肉。真是精彩。苏澜亭兴味盎然,像戏弄流浪狗般,将肉块抛得更远。看我爬行追逐,她笑得花枝乱颤。关在地下室几天,竟然变成了野兽。可我充耳不闻,只顾着将食物塞入口中。尊严早已被碾碎成灰。我只知道,腹中的生命需要养分。陆寒州投来冰冷的目光,手中的酒杯微顿。江晚烟,你在演什么戏码!我还未开口,苏澜亭已经抢先道:寒州哥还看不出来吗,她在装可怜,想要博取同情。八成是那些江家的人教她的手段,你忘了吗,江南商界最擅长的就是阴谋诡计。陆家的产业曾在一次收购案中惨遭重创,而幕后黑手据说就有江家的影子。苏澜亭的话如同毒针,准确地刺中他的痛点。陆寒州眼底杀意翻涌,一掌掀翻餐桌。整盘牛排跌入壁炉,瞬间升腾起滚滚浓烟。像狗一样乞食是吗那就爬过去,把火里的肉都捡出来吃干净,一片都不许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