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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喧闹的人群,我和顾禾对望。她带着黑袖箍,发间簪着白菊花。缓缓从人群中走出,对着谢云洲控诉。姐姐才走了五年,你就要娶凶手为妻。谢云洲,你对得起她吗果真是应了那句,要想俏,一身孝。眼前的顾禾看起来我见犹怜,无辜又倔强。我有些恍惚,忽然想起,五年前。谢云洲拉着我去民政局结婚时,穿的和如今的顾禾一模一样。他不像去结婚,更像是去参加葬礼。他穿着黑色西装,口袋里放着一朵白菊花。押着我的手让我签字。在工作人员的恭喜声中把菊花插在我的头发里。在我耳边低语。新婚快乐,往后余生,我会监督你赎罪。当初的场景和眼前重叠,谢云洲顺着我的视线望去。看到顾禾一身装束时皱着眉。今天是我求婚的日子,你穿这么一身来干什么。还不赶紧回去换掉。我走出玫瑰花围城的爱心,用力将顾禾拉过来。对着人群笑着开口。谢总眼神不大好,把人认错了。他今天要求婚的对象,是顾晚才对。你别胡说,顾晚是我姐姐,我只是顾禾!对上顾禾惊恐的眼神。我拿起一杯红酒,浇在她雪白的裙子上。不过须臾,裙子看起来就喜庆的不得了。谢云州站起身,好半晌才说了句。阿姝,别闹。嫁给我好不好,这次由你来监督我赎罪,可以吗他的眸光破碎,可我的心里只有亢奋和怨恨。我轻点了下手机,远处的播放着新婚快乐几个字的屏幕上投射出两张照片。是顾晚和如今顾禾的齿痕。即使是双胞胎,两个人的齿痕也不会一样。我笑着对顾禾说。顾晚,新婚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