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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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咔嚓、咔嚓，我的衣服被一片片割开。她猛地抓住我的头发，用力向后拽去。放开我！你疯了吗我挣扎着。她用力更大了，我的脖子被迫仰起，像砧板上的鱼。疯的是你！居然还敢回来找死！。七百分可笑！她把脸凑近我。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天之骄女能考七百分一滴冰冷的唾沫落在我脸上。告诉你吧，那都是我们演给你看的把戏！什么…什么意思…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话来。不配学习，不配嫁人，连呼吸都是错的！我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混着血流进嘴里。不…不可能…我明明…她没让我说完，突然松开我的头发。我刚要松口气，她却猛地抓住我的后脑。砰！我的额头重重撞上天桥的水泥墙。眼前一片金星，血腥味瞬间充满口腔。这就是你的命！砰！第二下更重，我的鼻梁感觉断了。这就是你的价值！砰！第三下时，我耳朵里嗡嗡作响，世界开始旋转。她抓着我的头发，像扔垃圾一样把我甩在地上。血从我额头流下来，模糊了视线。就在我快失去意识的刹那，余光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姐夫。他站在三米开外，面无表情地望着这一切。他甚至举起手机，镜头对准我血肉模糊的脸。多拍几张，姐姐头也不回地说，拍得清楚点。姐姐的拳头砸在我的肋骨上。累死我了，她终于停手，一把将我推开，真是费劲。我重重摔在地上，全身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像条濒死的鱼。姐夫慢悠悠地踱步过来，皮鞋在地面上敲出规律的声音。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像在看地上的一堆垃圾。啧，真难看。他的鞋尖轻轻碾上我的手背，然后慢慢地，用力地碾下去。你这种恶心的东西，活着就是浪费空气。我的手骨发出咔嚓的轻响。剧痛瞬间吞噬了我的意识，眼前一片白光。别想着高考，别想着逃跑，他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冷得像冰姐姐打开手提包，掏出一把银色的剪刀。媛媛，你衣服太脏了，我帮你换一下。她蹲下身，笑容甜美如初见。寒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我赤裸的皮肤，我止不住地发抖。咔嚓!咔嚓!咔嚓!快门声在黑夜里格外清脆。看看你，真是丑啊，她把剪刀对准我的脸，似乎在考虑什么，连死都不配。最终，她只是把剪碎的布条扔在我脸上，站起身来。走了，别管她了，姐夫揽住姐姐的肩，明天还要上班呢。嗯，咱们去吃烤串吧，我突然想吃点辣的。他们的声音逐渐远去。咔嚓、咔嚓，我的衣服被一片片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