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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被囚困在沈家当金丝雀这些年,我只有在这种场合,才会拿起琵琶。多年热爱的东西变成了用来侮辱我的工具,渐渐的我也不爱弹了,所以每次弹时,都十分生疏难捱。胃痛仍旧在持续。里他们说笑玩乐的声音将我扼杀在了自己的自尊心里,只是麻木的弹着。可忽然——嘣!空气骤然安静下来。弦断了,手指尖鲜血渗了出来。我回过神,站了起来,抱歉。道歉有什么用啊,过来给欲燃敬酒!有人喊到。宋枝也出声了。妹妹,我们听曲儿就是听个乐,让大家高兴高兴,你这弦都断了,也太扫兴了吧。她温柔笑着转头,看向沈欲燃,就让她给欲燃敬两杯酒,不过分吧沈欲燃笑着摸了下她的头,语气宠溺,自然不过分。他没有看我一眼,就仿佛对一堆无用的垃圾一般,厌弃至极。而我强忍着剧烈的胃痛,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此刻竟不知是心痛更甚,还是胃痛更甚。明明三年前,他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