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的自己活像个发胀的面团。我伸手抹去镜面上的水汽,那张曾经被大学同学称为小赵丽颖的脸,如今只剩下浮肿的眼袋和下垂的嘴角。丈夫嫌弃我和我分床睡。最令我崩溃的是儿子说:你这么丑不要去学校接我了,同学都笑话我。我决定,我要改变。妈妈!我的校服呢?儿子小杰的声音从卧室传来,伴随着不耐烦的跺脚声。在衣柜第二层,我昨天熨好放——你每次都乱放!八岁的小杰打断她,声音里充满鄙夷,我们班其他同学的妈妈都会把校服放在床头!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洗脸池边缘。这样的话从一个八岁孩子口中说出来,比丈夫陈志远一整年的冷暴力更让我心如刀割。我深吸一口气,裹紧浴袍走出浴室。客厅里,陈志远正坐在餐桌前刷手机,面前的早餐丝毫未动——那是我五点起床准备的蔬菜粥和全麦三明治。自从两年前我们开始分房睡,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