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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他们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司恒泽没等来回复的短信,更没有一点孟舒芋的消息。马上快出院了,他反而心神不宁。阿恒哥哥,舒芋姐姐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时岁歪头看着司恒泽,顺便给他递过两粒药片。如果她是孟舒芋,早就闹起来了。这么久都没动静,孟舒芋真是废物!她肯定在等我向她低头呢,不用担心。司恒泽接过药就着水吞了下去,开始自我洗脑。无非就是一时转不过来弯,他回头哄一哄就没事了。这么多年不都是这样吗我不想因为我,影响了你和阿芋姐姐的感情。时岁温软的嗓音,还和以前一样,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话无法再让他的心泛起波澜。他也想不明白。听到她一直说孟舒芋,司恒泽下意识皱眉,却在看到时岁苍白的脸色时放缓了表情。算了,岁岁身体还没好。大概是无心之举吧。你自己身体还没好,别总跑来跑去。气氛一时间有点尴尬。时岁拉着他的手,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皮肤,我也是为你着想,医生说你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了。他们的身体都恢复得差不多了。这时候手机突然震动,舅舅的号码跳了出来。阿泽,时机到了,明天司氏集团会开董事会,这是我们的机会。末了,还补了一句:那个女人手里的股份必须拿回来。能被舅舅称呼那个女人的人,只会是——他所谓的继母,郑慧琴。提到这个名字,司恒泽恨意直冲上来。好,我们可以收网了。他紧紧捏着手机,手背上都能看到鼓起的青筋。原本应该高兴的,十八年的蛰伏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可胸腔里翻涌的却是另一种焦躁。需要联系孟家吗舅舅霍如谦提醒道。这样的大事,瞒着孟家不太好。司恒泽沉默片刻后,还是给了否定答案。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他把所有事情处理完再告诉阿芋。阿恒哥哥,我们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时岁在一旁也很激动。司恒泽看着她这张脸,忽然想起孟舒芋。阿芋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对方只会在他熬夜处理文件时,默默端来一杯温热的蜂蜜水。会在他疲惫不堪时,拽着他去阳台看星星,轻声告诉他该休息了。甚至在他最阴郁低沉的那段日子,阿芋也会固执地拉着他去晨跑,迎着朝阳安慰他,你看,新的一天总会变好的。这些温暖而平实的话语,曾经一点点安抚了他的心。而现在。他身边只剩下时岁空洞的加油打气,和满室令人窒息的消毒水味。嗯,快了。他淡淡地应着。顺势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还是没有任何来自孟舒芋的消息。隔天下午。司恒泽已经换上了一身纯黑西装,衣着工整地出发。黑色轿车停在司氏集团大楼前,舅舅早已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