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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从我走后,秋淮远开始频繁梦到上一世的事情。梦到我一日复一日的在山门口等他归来,梦到我在犬舍里瑟瑟发抖,被放出来之后颤抖着缩紧他的怀中,却又被他一把推开,梦到我抱着孩子在火海中哭喊,求他放我和孩子一条生路。每到这个时候,他都会猛然惊醒,发现自己汗津津的怀里,躺的是江雨霖。明明已经得偿所愿,为什么心里还总是惶恐,秋淮远抹了把冷汗,穿着里衣来到了我的院子,我走之后,江雨霖把这里改成了库房,角落里七零八落的,是当初秋淮远做的一些小玩意。他是宗门唯一的继承人,却武不成文不就,单单爱好做一些木头玩意儿,被秋宗主发现后丢掉的弹弓和小弩,还有能飞起来的雏鸟,都被我好好地收起来,秋淮远看着这些东西,陷入了回忆,我总是会在他被罚跪的时候,拿着金疮药和糕点从狗洞里钻过去,明明被打的是他,掉眼泪的却是我,为了哄我开心,他给我雕了一朵依兰花,哇,淮远哥哥好厉害!夸赞由心而发,秋淮远红了耳朵尖儿,却还傲娇地回一句,这就厉害了他看着手里的小花儿,眼泪落在了手腕上,若你能诚信悔悟,好好补偿霖儿,我就原谅你。他的声音在漆黑的夜里显得空旷。第二日,秋淮远的宴贴就送到了我手里。你不想去我们就不去。谢至桥看着我,我朝他笑了笑,去,如今我是你的夫人,这些应酬少不了的。如今的秋淮远,对我来说,也就是需要应酬的关系。淮远哥哥,你在看什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我正挽着谢至桥的手臂,朝着中庭走过来。许千繁!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秋淮远一把抓住我的手,下一秒就被谢至桥用剑柄敲了下去。你是我的妾室,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你还要不要脸。我嗤笑一声,周围人看秋淮远的表情也越来越奇怪。秋淮远,你是不是得了臆想症,我什么时候是你的妾了。周围的人也跟着附和,是啊,谢宗主和千繁成婚的时候我们都去了,少宗主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和谢至桥成亲的时候,还送了一张婚帖到秋家。一旁江雨霖的表情变得尴尬,淮远哥哥,你日理万机,还要忙我们的婚礼,我就没打扰你。秋淮远的目光停在了谢至桥的腰间,那是一枚新的平安符,许千繁!你把这个给他了你怎么能给他!我刚想理论,谢至桥抢先一步挡在我面前,我夫人求的平安符,不给我难道给你吗秋淮远一把将江雨霖搂在怀里,咬牙切齿地看向我,还是霖儿贴心,不像有些人,狼心狗肺!他牵着江雨霖一步一步走到上位落座,我突然就想到了上辈子,婚礼开始之前,江雨霖从悬崖边一跃而下,而秋淮远一直到婚礼结束都没有出现,找到他的时候,正抱着酒瓶子喝得烂醉。我的拳头攥的死紧,谢至桥的手慢慢覆上我的,一根根指头掰开,与我十指紧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