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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怎么会亏这么多我不经意间撇了眼江凌逸:江公子从铺子拿了好些古董,一直赊账。季姝清每日都带着江凌逸去铺子把玩古董,净挑贵的拿,一文钱都不掏。不过我早就吩咐过掌柜,季姝清一来,给他赝品,暗中偷偷得把正的换走。这些东西也成了我名下的财产。娘亲闻言气得尖声道:孩子想要便给了,有何不可。大长老冷言打断了她。胡闹也有个限度,这是家族的产业,不是你一个妇人的后院。这个狗奴才的千条贱命也抵不得他发冠上的一缕金丝!祖父抽出随身佩戴的短刀,嗤笑道:我便替你们肃清门风,一个手脚不干净的奴才,死了就死了。江凌逸吓得面色惨白,他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蜷缩着。不!不要杀我!他连忙颤抖着把发冠摘下来,披头散发的就想往娘亲身后躲。娘亲低着头不敢说话,甚至不敢看江凌逸一眼。大长老睨了一眼神色颓废的娘亲,冷哼一声拂袖而去。从今日起,你名下铺子的地契都给怀安,你不必拿分红了。你作为当家主母,不知轻重,在家好好反省吧!6家宴过后,京城多了不少议论声。镇北侯遗孀德不配位,不理内务,与外男有染。镇北侯尸骨未寒便接私生子进府,觊觎镇北侯之位。镇北侯长女不守妇道,成日与私生子混在一起,据说连孩子都有了。娘作为一品诰命夫人,被皇后传唤进宫了许多次,每次都灰头土脸的回府。季姝清更是连门都不敢出,先前几家有意同她婚姻的家族,立刻与她断的干干净净。而这场风波的中心——江凌逸此时却是潇洒的很。我坐在茶楼雅间,冷眼看着江凌逸左拥右抱的进了青楼,一用力捏碎了手中的茶杯。这狗东西,跟季姝清苟合还不够,还敢花我的钱进青楼坐在我对面的宁王爷也看到了江凌逸,他摇着折扇笑道:这就是你那娘亲带回来的兄弟。我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我幼时是二皇子宁王的伴读,我们性格颇为投缘,情同手足。二皇子无心帝业,小小年纪便封了王爷出宫了。他重情义,喜玩乐,遇到这等在他人看来绝对是丑闻的事,他反而要掺一脚。要不要本王帮你收拾他不必。我拒绝道。我在等一个时机,届时无人能逃。宁王耸耸肩。好吧好吧。余光瞥到他那不怀好意的笑,我不由叹了口气。看来他定要搞些什么事了。与宁王用完晚膳后我独自回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