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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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十三章顾沉在我身上，寻求安慰顾沉反复抚摸，像是在抚摸腹中胎儿。可是，那个孩子早不在了。我知道，这个时候的顾沉很脆弱。他在我身上，卑微地寻找‘妍妍’的味道。他以为将我的头发染黑，让我穿上同款的真丝睡裙，‘妍妍’就会回来，腹中胎儿就会回来，一切就能回到从前。——真是，太可笑了。我声音嘶哑：顾沉顾沉身子颤动，近乎失控地唤着：妍妍......妍妍......我被他转过身来，身子厮磨间，嘴唇被猛烈地吻住。一片凌乱中，我依稀看见顾沉的眼睛，透着一抹湿亮。他狂乱地吻我，近乎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中。我想反抗，但是他又将我背过身来，从后头紧紧地住我的身子，他的面孔搁在我纤薄的肩头，大口喘气。那一声声喘气，像极了动物失去爱人的哀鸣。我丝毫动弹不得。我的身体被男人紧搂，但我的眼睛是自由的，我望着外头的黑夜，不停地喘气，若是顾沉真爱我，为什么又要烧死我但我笑了，第一次，我有了报复的感觉。......奢靡的大床上。我与顾沉相拥，像是亲密爱人。顾沉没有占有我，他只是眷恋我身上小狗的味道，迷恋我黑色的头发，还有我搂在怀里的感觉。一整夜，我都蜷在他的怀里，满足他的爱好。清早，我醒过来的时候，顾沉不在床上。阳光刺破了白色纱帘，照在我身上。暖暖的，很舒服。竟似，我不曾受到那些创伤，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少女，被人捧在手掌心。怔忡之时，卧室门被推开了。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女人，走至床前，礼貌冰冷地说道：受顾先生的委托，我们会送宋小姐回家。这是顾先生开的万支票，另外，还有一份礼物。一张支票递过来。还有一只爱马仕的包，奶昔白色，很漂亮。我的手指摩挲着那只包，心里明白，顾沉是不想再与我见面了，这只包是昨夜精神陪伴的报酬，至于他狼狈脆弱的样子，不想再轻易示人。管家应该见惯了风尘女人。她抬手看了下时间：车在外头，宋小姐有半小时洗漱时间。我垂眸，我虽低贱，但并非要看所有人脸色。我冷笑：出去！我换衣服时，不喜欢下人在床边。女人脸色一变，但思忖后还是没敢惹我，踩着三寸高跟鞋离开。半小时后，顾沉的司机送我离开。车子开出山庄，迎面驶来一辆车，黑色的迈巴赫。车牌，正是顾沉的车子。车窗半降，隐隐可见顾沉握着方向盘，脸上没有表情。与我的车子擦身而过时，他没有掉头、更没有看我。两天两夜，我像是灰姑娘，被打回了原形。......回到江城。我的膝盖受伤，会所批了一个月的假期，但生活十分不便。我没有再遇见顾沉，只在新闻看见他。我看见他意气风发的样子，看见他出入各种高级场所，看见他与明星名媛传出绯闻。那只包我卖了，卖到了万，很好的价格。半月后，我再度与顾沉有了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