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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疼不疼沈知年弹的是一首《肖邦小夜曲》。一曲结束,他侧头看着我轻问:会弹钢琴吗我老实回答:会一点。沈知年起身,站到一侧去,下巴朝着钢琴一点示意我过来。我走过去坐下,细白手指放在钢琴健上,其实已经很陌生了,算算至少两年没有弹过琴了。我想了想,选择了一首《致爱丽丝》。我的钢琴弹的不是大师级,但是能听,年少时有名家指点过。沈知年一直站在我身侧。他靠得很近。男人干净清爽的味道,钻入我的呼吸,一直入侵到四肢百胲,像是将方才顾沉碰过的,全部洗涤一遍,人重新活了过来。指尖,琴键鲜活起来。十分欢畅。一首曲子结束,我双手落在黑白琴键上,仰起头看向沈知年。沈知年亦看着我,目光深深:为什么弹这首曲子我知道与沈知年这样高山流水的男人相处,真诚是必杀计,所以我并未用小心思,伸手轻摸自己的脸,小声说:我想让沈先生高兴。沈知年笑了,笑意淡淡。倏尔,他打横把我抱起来。我心中一惊,声音短促:沈先生沈知年目光微垂:你小腿流血了。啊......我顺着望去,果真看见小腿处,沁出殷红的血珠,应该是在包厢里被玻璃扎伤的,那时与顾沉激吻,并未注意到。沈知年将我放到沙发上。半蹲,看着我:疼不疼他的样子矜贵,声音温柔,很容易让人幻想。我轻嗯一声:疼的。沈知年眼里有一抹幽深,走至一张书桌前,按下内线电话从容交代:送个医药箱过来。一会儿,会所前台,就派人过来。送来就走,并未敢多看。当沈知年坐到我身边,握住我一只小腿,轻柔给我上药时,我呆愣一下本能地说道:我自己来就好。但是沈知年并未松开我。我一只纤足,搁在他铁灰色西裤上,画面刺激。我并非男女高手,但是男人那一点事儿,我略知一二,沈知年的身体对我有感觉,质地名贵的料子,隔着我、隔着他。我的心,快跳出来了。但我不敢发出声音,更不敢喊叫,默默咬牙等着他将药上完。沈知年抬眼,静静看我。那里头,有着我不能理解的深意。后来,他捏着我的腰身将我拉近,我知道我不能拒绝,于是柔顺地仰起头,微微启开红唇,我知道我颤得不像话,我的眼尾更有一滴泪珠。沈知年擦掉我的泪,声音嘶哑:害怕我嗯了一声,懵懵懂懂。沈知年笑了,他笑起来有种光风霁月之感,好看又自带贵气。显然,他兴致极好,再度低头。但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来,反反复复。是沈知年的手机。沈知年蹙眉,明显不高兴,但还是松开我走去接了电话,大概说了两三分钟后,他挂上电话,侧身看着我说:下次吧。我仰躺在沙发上,点头一笑。风月场,这种话哪能当真下次,沈知年早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