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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她。在你穿着嫁衣嫁给别人,在你任由我自生自灭的时候,就结束了。你现在说的爱,太廉价,也太迟了。我嫌脏。那丝希望,在她眼中彻底碎裂。她开始疯狂地摇头。不!不是的!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夏明硕已经死了。我打断她,声音里没有半分情绪起伏,死在了谢家村,死在了那个夜晚。现在站在这里的,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说完,我抬手示意。保安。两个高大的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谢晴的手臂。不!放开我!明硕!你不能这么对我!她开始激烈地挣扎,指甲在我昂贵的西裤上划出了一道白痕。我守着你的尸体守了那么久!我为你不吃不喝!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抽出被她抱住的腿,整理了一下裤脚的褶皱,仿佛在拂去什么恶心的脏东西。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被拖走,看着她歇斯底里的哭喊和咒骂。夏明硕!你回来!你这个骗子!你活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让我守着一具假尸体!你不得好死!她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被宴会厅厚重的门彻底隔绝。大厅里恢复了诡异的寂静。我转过身,对一脸错愕的合作方举了举杯,脸上重新挂上无懈可击的微笑。抱歉,一个不相干的疯子,让你见笑了。我们继续合作方愣了几秒,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没事......我抿了一口香槟,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了心底那最后一丝波澜。我没有回头去看那扇紧闭的大门。所谓的告别,根本不需要说出口。当我决定让她抱着那具冰冷的尸体,烂在那个山村里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只剩下死亡。这一次,是我亲手,将她连同那个叫以前的我,一起埋葬了。干干净净。半个月后,欧洲有个重要的行业峰会,我必须亲自出席。收拾行李时,大宝和二宝一左一右地抱住我的腿,仰着小脸。爸爸,我们也要去。对,我们要跟爸爸一起。这两个小家伙是是我在这世上最深的牵挂。当初我留下一句假尸离开后,最先安顿好的就是他们。因为我知道,谢晴从未真正将心思放在过孩子身上。我蹲下身,揉了揉他们的小脑袋。好,爸爸带你们去旅行。孩子们立刻欢呼起来,跑去翻他们自己的小行李箱,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要带哪个玩具。看着他们活泼的身影,我心中一片安宁。机场里人来人往,广播声混杂着各种语言。我一手牵着一个孩子,另一只手推着行李车,正准备去办理登机手续。夏明硕。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熟悉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