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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咬住我大腿的藏獒被应声倒地。子弹带着灼热的气流,几乎是擦着我的耳廓呼啸而过。那条已经将獠牙刺入我大腿肌肉的藏獒,头上瞬间炸开一个狰狞的血洞。它甚至来不及多哼一声,轰然倒地。温热的血液喷溅在我的腿上,带着令人作呕的腥气。剩余的几条藏獒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本能地退缩了一步,发出惊疑不定的低吼。但这仅仅是开始!砰!砰!砰!砰!又是四声干脆利落的枪。不到两秒的时间,这几只chusheng头上几乎同时爆开血花。它们接连重重地砸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整个庭院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一个高挑冷冽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她的身后,是七八个手持自动buqiang,浑身散发着铁血煞气的雇佣兵是宁珺。她跪倒在血泊中,声音颤抖:阿舒,对不起,我来晚了。她小心翼翼地避开我身上狰狞的伤口,想抱我又不敢用力,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慌乱和恐惧。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以惊人的速度冲到了我和巴克身边。为首的医生语速极快地下达指令,专业而冷静。止血带迅速扎紧我的动脉,消毒、清创、包扎的动作快得眼花缭乱。另一边,医生也小心翼翼地检查着巴克。虽然它的状况看起来极其糟糕,但他们并未放弃,迅速进行着紧急处理。我和巴克被小心地转移到担架上。剧烈的疼痛和失血让我意识模糊,眼前阵阵发黑。沈怀远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脸色铁青地厉声喝道,试图上前阻拦。站住!你是谁想把宁舒带去哪里阮清清小心扯着沈怀远的衣袖:阿远哥哥,算了,宁舒姐不道歉就不道歉吧,我没事的。沈怀远眼底的心疼迅速藏了起来。宁舒还没给清清道歉,不能走。宁舒,为什么你这么倔,这次明明是你的错,你把清清害得进了,你就道一次歉又能怎样!宁珺眼中瞬间涌上血丝:沈怀远、阮清清,你们好大的胆子!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意识已渐渐模糊:沈怀远,道歉下辈子都不可能!等我闺蜜回国了,她会把你们全都弄死,她会给我和巴克报仇的。说完这句话,我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就在即将彻底陷入黑暗前,一道带着无尽心疼的声音传来:阿舒,是我,我回来了。就在我被抓进狗场时,我就给宁珺发了定位。但还没来得及多说几句,手机就被沈怀远的人抢走。真的是她回来了。没想到在生命的最后,我还能见到宁珺。我再次醒来后,宁珺守在我身边。我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看到了她。她就趴在我的病床边,一只手还紧紧握着我没有受伤的右手。她似乎累极了,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我的手动了一下。几乎是同时,宁珺猛地惊醒,爆发出巨大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