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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2跟陈易晚在一起的那一年半里。他是连别人碰我一下都要动怒的。声名未显时,我常带着剧组的一身伤回去。他看不下去,半夜摸了棒球棍就往外走。许谊,我这条命不值钱的。但你值。他那时是真的一无所有,除了十三平的毛坯出租屋。和满腔的爱。磨着刀,霍霍要砍向伤了我的人。可现在,他端坐在主位上。除了摩挲着手表的动作,就连神情都看不出一丝破绽。他早就不爱我,所以也任凭其他人戏弄我。更何况,施晗如今才是他的心头肉。可我只要想回到娱乐圈,就必须演下去这场戏。施晗的第二下来的更重。她目光中藏着些我看不懂的妒恨。不等我给反应就立刻道。再来一次吧这次我发挥的不是特别好,怕影响许谊姐表现。在场的女演员都有些脸色发白。娱乐圈的残酷就是这样,五年就足以覆盖一个人曾经的一切。尤其,手握资本的可以无视一切规则。在这里,陈易晚就是规则。他不叫停,施晗可以一直继续。我目光定定,始终沉浸在角色中。直到许谊重来的第五次,我抬起肿的高高的左脸。有血液滴滴答答的顺着耳垂流下来,落进脖颈里。我愣了几瞬,想起医生的叮嘱。短期内是不会复发,可许谊......任何事情都没有一定。我想重新回娱乐圈。代价,是自己捡回来的那半条命。在国外沉寂治疗的这五年。我早学乖了。不会下意识的喊出陈易晚的名字。只会第一时间捂住自己的伤口,让小助理过来。那姑娘胆小,看我把自己弄的这么糟糕。估计又得哭着嚷着喊我别进娱乐圈了。可闭上眼忍疼的那几秒里,落在我身上的不是小助理的责备。是一件宽大的西装外套。鼻尖浮动的廉价沐浴露味。很轻易能将人拉回那间小出租屋。在忽冷忽热的淋喷头中,两个赤裸的人。除了爱和彼此,什么也不剩。我惊讶的抬眸。想试图从陈易晚的眼神中找出一点过去的痕迹。但没有,他的神情仍旧疏离,目光平静。他说,许小姐,你讹人的演技不错。现在,能请你从我的片场离开了吗我耳边嗡鸣,缓了两秒才听清他说些什么。一口腥甜冒上喉头。五年前,他每次跟我闹脾气时我就总装疼来吓他。深爱一个人时,狼来了的把戏玩再多次也会被放在心上。可现在,他对我哪里还有什么旧情分。鼻尖已彻底被血腥气覆盖。像是那清爽的浴液味,只是我一厢情愿的错觉。我强打着精神站直,推开他的手。不麻烦了。我抽出纸巾擦掉耳垂的血,他转身。泾渭分明,像从未有过相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