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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着廊柱,听见墙角两个扫地的小丫头在窃窃私语。“听说了吗?那个被流放到关外的鬼医玄凛,据说能生死人肉白骨呢!”“嘘,小声点!那可是朝廷钦犯,谁敢提他名字?”“我娘家表姐在宫里当差,听说那鬼医不仅医术通天,还能掌控命数。当年若不是得罪了权贵,哪会被流放?”“听说跟咱们侯府有关系呢!”“嘘!”一个小丫头眼尖,发现我正看着她们,吓得一哆嗦,拉着另一个埋头就溜了。鬼医玄凛?能掌控命数?与侯府有仇?一个疯狂的念头,破土而出。晚上,张嬷嬷照例送来药碗。我故意手一抖,碗摔在地上,碎成几片。“你这个丧门星!”张嬷嬷果然破口大骂,“成天死气沉沉,连个碗都端不稳!等着,我去给你重煎一碗!”她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我迅速捡起一片锋利的碎瓷,毫不犹豫地在食指上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涌出,我咬紧牙关,忍着痛,从枕下摸出一方旧手帕。我蘸着自己的血,一笔一划在手帕上写下一行字。【玄凛先生,妾身侯府沈家二房妇,愿与先生做一笔交易。】【求先生赐一副秘药,助我一举诞下双生麟儿。事成之日,妾身必当助先生重返京城,洗刷昔日冤屈。】写完后,我将血书小心翼翼地折好,重新塞回枕下。三天后,府里一个负责采买的粗使婆子,因为手脚不干净被撵了出去。我趁着倒泔水的功夫,将她堵在后门。她看见我,吓得脸色发白。我二话不说,将头上最后两枚银簪拔下来,塞进她手里。“这个,你拿着。”我压低声音,“帮我把一样东西送到关外,交给一个叫玄凛的人。”婆子眼中闪过惊恐,但看到银簪,还是点了点头。“只要他有回信,”我盯着她的眼睛,“你回来告诉我,我给你这个数的十倍。”我伸出了一只手。婆子的眼睛,瞬间亮了。4一个月后,那个粗使婆子,竟真的回来了。她没敢走正门,在三更天,从后院喂狗的洞里钻了进来,一身的馊味和泥土。她将一个油纸包死死塞进我手里,牙齿磕碰得咯咯作响,“夫人,东西送到了,这是回信。您您可得”我没等她把勒索的话说完,直接将早就备好的三只沉甸甸的金手镯丢进她怀里。“滚,以后就当没见过我。”婆子掂了掂那分量,脸上瞬间被贪婪的喜色占满,连滚带爬地又从狗洞里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里。我反手闩上门,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门板,才发觉自己全身都在抖。我深吸一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指尖颤抖着,一层层揭开那油腻腻的纸包。里面只有一个指节大小的白玉瓷瓶,还有一张揉得发皱的纸条。纸条上,是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成交。我按照玄凛留下的简短指示,每日将一滴秘药混入婆母送来的汤药里。那黑漆漆的药汁依旧苦得令人作呕,可如今喝在我嘴里,却成了救命的甘霖。身体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