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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念,我爱你。所以我希望你除了做季太太,更要成为你自己。”她信了。七年过去,她以为他们会就这么一直走下去。她知道白姝予的心思,那份从小到大的暗恋,一被揭开,藏都藏不住。但她信季承誉——他说过,他不会喜欢她。他说:“我对你一见倾心,除你之外,红粉白骨。”可是现在呢?难道一时的誓言终究难以长久吗?想到这里,岑念只觉胸口撕裂般的疼,终于失控般冲上前,推开那扇半掩的教堂门。可却没能如自己预料的那般,打断这场荒谬的仪式。岑念是被冷醒的。水泥地冻得发凉,她的脑袋昏昏沉沉,四肢像被灌了铅,意识缓缓回笼的那一瞬,她还没睁眼,就听见了有人靠近的脚步声。随后,有一道冷厉的视线扫过她的脸,岑念下意识眯起眼,那道熟悉又高大的身影映入视线。是阿虎。她认得他,从前他常在自己身边守着,是季承誉派来保护她的。圈里人都说他是季承誉养的狗,只听一个人的命令,后来,那个唯一的人变成了两个。她和季承誉。“阿虎?”她声音干涩得厉害,不敢相信,“你”阿虎的眼神有一瞬的闪躲,他垂下眼:“对不起,岑小姐,是季总的命令。他说,今天谁都不能进去打扰。”“哪怕是我?”她语气轻得几不可闻,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阿虎没有回答,只道:“等婚礼结束,我就带您出去委屈您了。”说完,门被从外面轻轻带上。岑念环视一圈,才发现这是个冷库。外头有多热,里面的温度便有多低。随着门被关上,冷库的空气仿佛被瞬间封死,冷意逼人,穿透骨缝。岑念挣扎着想坐起,却发现自己被绑得极紧,几乎动弹不得。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阿虎始终没再来,她只觉得身体从冷到麻,再由麻变得灼热。迷迷糊糊中,她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季承誉推门而入,他神情焦急,下一秒就朝她奔来,一把抱住她,低声说:“念念,别怕,这些都是假的我没背叛你,我没有娶白姝予。”可梦终究是梦。她在昏睡中忽地惊醒,声音还没出口,手已经下意识伸了出去。“季承誉!”下一秒,手掌被一股温热的力量握住。她睁开眼,是季承誉。他坐在她床边,手里拿着一条冰毛巾,正轻轻替她擦拭额头和脸颊。季承誉的动作温柔至极,眉眼间写满了关切,那一刻让岑念觉得好似时光倒流,回到了很多年前。她身体向来很好,连感冒都不太有,偏偏那年流感肆虐,她也中了招。烧得迷迷糊糊躺在病床上,医护人员戴着口罩进进出出,她窝在病床上,难受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他,逆着白炽的灯光走进来,连口罩都没带,就那么坐在她床边,从护工手里接过温热的毛巾替她擦脸,低声问:“念念,你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