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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示弱的话,脸色苍白隐忍不发。怎么看,都是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模样。林清禾听到他的咳嗽声,心疼不已,下意识地将人护在怀里。在看我时,眼里只剩下失望:“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咄咄逼人了?承宇他是你弟弟,你为什么非要和他争呢?”我闭了闭眼,心底还漫上一层酸涩,疼得我无法呼吸。不是因为林清禾的质问心疼。而是心疼从前自己怎么那么蠢,竟然会和江承宇争一个不存在的偏爱。一抹不甘心,生生耗了我一世。直到葬礼上那一元遗产的羞辱,让我多年的痴恋彻底成了笑话,也终于让我清醒。我问她:“既然你这么在乎江承宇,当初为什么要救我呢?”林清禾脸色一僵,几乎是想也不想地朝我吼道:“你胡说什么!”“我从始至终都是把承宇当弟”她的话说到一半,就被突然朝我扑来的江承宇打断。3江承宇一边哭一边想将我从冰冷的地板上扶起来:“哥,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落水,不应该身体不好下不了乡。”“我当初就应该直接死在河里,现在也不会惹得你和清禾姐吵架。”他哭得满脸是泪,却死死掐着我的肩膀,用仅两人可闻的声音朝我道:“江亦川,你小的时候蠢,现在一样玩不过我。”“你真以为我要的只是留城名额?做梦,我要娶清禾姐,要你众叛亲离一辈子都比不过我!”模糊的记忆随着江承宇的话渐渐清晰。十三岁那年的河边,江承宇看着不远处的林清禾,轻声问我:“哥,你说我们两个一起掉进水里,清禾姐会先救谁啊?”“她不救我的话我要让她一辈子心有不安,永远觉得亏欠我。”下一秒,我被江承宇重重一推,两个人同时掉入水中。他死死拽着我,却因为动作太大,整个人被河水越冲越远。林清禾率先救起离得近的我时,他眼里,是如毒蛇一般怨毒的恨意。此刻,我看着眼前人英挺的眉眼,不寒而栗。接连的刺激让我脑子一片混乱,我抬起手想要甩开江承宇的触碰。只是还没碰到他,江承宇身形一晃,整个人突然不受控制地朝后摔去。他尖叫一声,哭着朝我道:“哥,我只是想把你扶起来,你为什么要推我?”“难道非要我现在死在你面前,你才满意吗?”江承宇这一摔,让林清禾瞬间急得脸色大变。她再也顾不上和我争辩,快步冲过来将我推开,神色仓惶地将人抱进怀里。甚至因为太过担忧,声音都在微微发抖:“承宇!”江承宇满脸是泪,不经意地抬起蹭破了皮的掌心,哭道:“清禾姐,你别管我,别让哥哥恨我。”“你们才是快要订婚的男女朋友,你让我走吧,我可以自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