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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嫂生产后奶水不足,却非要坚持亲自喂养。我舍不得孩子饿哭,只好按照下奶配方煮好汤药送去。当晚,她却哭着指责我这个孤儿恶意阻断了她们母子亲近的机会。我只觉得莫名其妙,还好老公禹修谨明事理:“嘉谕都是为你好,没奶了就不要瞎折腾,你该把精力放在育儿上。”夜晚,我异常对他主动,难得好眠。但第二天醒来,我却被绑在禹家祠堂的惩戒椅上,四肢不得动弹,禹修谨一手护着寡嫂,一手端着碗药,居高临下,眼神睥睨:“你心真狠,让个当母亲的没了奶,阿瑶昨晚痛苦到自残。今天当着列祖列宗的面,用你的奶给她赎罪。“说完一股腥臭味药水灌入我口中,我呛出鼻涕眼泪,猛咳不止,但面对禹家祖宗牌位,我却轻笑不屑,大声喊道:“这禹家我待够了,我要回家!”话刚落音,门口传来呲笑,一群禹家人看热闹:“疯了,二嫂禹太太当久了,忘记自己是个孤女,还回家,怕不是害怕了吧。”“她一个孤儿,没钱没势,要不是当初得到二哥的青眼,说不定现在还是贫民窟里最下贱的东西。”“对啊,有这样的生活还不满足,非要招惹大嫂,谁给她的勇气,二哥你就该好好惩戒惩戒。”我余光扫过说话的几人,都是平时惹是生非的二世祖。以往对我还算恭敬,现在一看出事了,顺便上来踩一脚。禹修谨任由他们嘲笑我的出身,低头冷冷地看着我:“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嫉妒阿瑶,你却因为她大度,处处踩她一头。”“大哥不在了你就这么嚣张,平日里怎么欺辱的阿瑶,我让你体会个遍。”我瞪大双眼,不可置信:“你在说什么,她自己没奶还非要乱补,我提醒过她不听,分明是她苏茜瑶自己造成的,关我什么事。”禹修谨一脸不耐烦,“还狡辩,要不是被你怂恿喝下汤药,阿瑶怎么会没奶。”“这么爱给人喝药,不如今天罚你把剩余的全喝掉。”禹修谨命令佣人死死按住我,一碗接一碗往我嘴里灌,第九碗下肚时,喉咙里火辣辣的,汤汁在胃里翻江倒海。“阿谨,嘉谕好像快撑不住了”,肖茜瑶假意劝阻,却默默把第十碗往我嘴里送,“要不算了吧,虽然比不了我喝的十分之一,但作为惩戒也够了,我没关系的。”“不行。”禹修谨脸上是不容置疑的强硬。“她当初让你喝下那碗汤,怎么没想过算了!”我朝着禹修谨方向挥手朝用力挣扎,发出嗬嗬的声音。而他看都不带看一眼我的状态,只撂下一句:“别装也别拖延时间,都是你自找的。”足足五斤下肚,我的胃涨得要baozha,视线也开始模糊,耳朵嗡嗡作响。嘴里的苦涩蔓延到心里。想到过去,他力排众议要娶我,我陪他一同打拼,振兴家业到今天,从曾不怀疑他对自己的心意。直到禹家长子去世,临走前将怀着身孕的嫂子托付给禹修谨,从此,他事事都以寡嫂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