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3我的大脑轰然炸开,我不管不顾地爬到他面前,止不住地磕头:「陛下,麒儿自小体弱,如今又感染风寒,若是取了心头血他必活不了啊。」「陛下啊,麒儿那么小,那么可怜,如何能做他人的药引啊。」我想起昨夜麒儿临死前,还在用小手擦掉我的眼泪,他安抚我,说:「娘亲不哭,麒儿不疼,麒儿睡一觉就好了呢。」他明明已经被病热烧得浑身疼极了,却还强忍着宽慰我。他那么小,那么懂事,却要因为亲生父皇的忽视而早早夭亡。我怎能不恨,怎能不痛。婢女皱眉冷呵我:「你那儿子能做贵妃娘娘的药引,算是他的福气!你这贱奴有何资格求陛下」贱奴,自从回了宫,所有人都这么叫我。只因我是承恩侯府的婢女,因为被抓去顶替嫡女陪同裴彻去漠北做质子,所以才有了相伴陛下的机会。可等到裴彻归国复位,被立为贵妃的却是嫡女林菀,不是我。自此所有人都开始称我为贱奴。就连裴彻也是。可明明,从前在漠北的时候,他声声唤我的是——娘子。啪,裴彻手中的茶杯摔碎。他大喝一声:「够了!都给朕闭嘴!」他冷冷看了一眼婢女,婢女立刻吓得噤声。太医忙不迭跪在地上,说道:「若不用男童的心头血,用一位全阴之体女子的心头血做药引也可以。」贵妃朝我看了一眼,缓缓开口:「若本宫没记错的话,你就是纯阴之体吧」裴彻好似被事情烦扰的很是烦躁,他看也没看我,挥了挥手就让太医开始取血。粗使嬷嬷使尽蛮力将我牢牢禁锢住,婢女们撕开我胸前的衣服,太医用冰冷的匕首毫不手软地在我心头取血。我愣愣地看着裴彻,只觉得眼前俊美非凡的人如此陌生。他似乎是忘记了。那年漠北皇族拿他取乐,让他在雪地里奔跑,他们比赛射箭看谁能射到他身上。那时也是我,拼尽全力挡住他身后所有的冷箭。其中一箭正好就射在胸口。那时他抱着我求遍漠北铃医,只为能救活我。他跪在雪山大地上,求遍漫山神灵:「吾愿用吾身,换阿梨平安痊愈。」「我大晋七皇子在此立誓,从此我必不会让任何人伤阿梨一分一毫。」而今,他是要在我为他流过血的胸口再次划下伤痕么胸口中一股郁气直冲天灵,我大叫道:「裴彻!你负我!」「你负了我和麒儿!裴彻你这个负心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