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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后。浑身已经没有一块好肉的祁鹤终于被放了出来。司念坐在黑色皮质沙发上假寐,美艳面容肃穆如石雕。祁鹤像死狗一样被保镖拖进来签器官捐献同意书时,她依旧眼皮都不抬,修长食指缓缓摩挲着掌心里那一片白衬衫布料。“嗬......嗬......”如今的祁鹤已经形似恶鬼,他疼得浑身发抖,却还是用尽力气恶狠狠抬眼瞪着司念。突然间,他癫狂地大笑起来:“司念!你如今就算杀了我,方叙白那个zazhong也回不来了!从你和我上床的那天起,你就脏了!”屋内温度骤降。保镖们急忙捂住他的嘴。可祁鹤恨极了眼前的女人,又怎么会愿意服软。“你以为是我害死了方叙白......可你明明清楚得很,方叙白是被你亲手害死的!是你下令让医生给他切除输精管!是你下令不追究我哥的责任!也是你疯狂和我上床好怀上孩子!”他瞪着已经被老鼠啃烂的一只眼睛,笑容狰狞,“你啊,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女人!”见他越来越口不择言,保镖干脆抬手敲晕了他,拖着他急忙离开。可司念依旧一动不动,沉默地坐着。直到很久以后,夕阳沉入地平线。她才像苏醒了一般,低声呢喃:“是啊,我该下地狱的。”......三天后,一艘开往东南亚的偷渡船载着祁鹤在深夜启航。与此同时,一封名为知情人士的爆料挂上了热搜第一。原本靠着司氏重新创业成功的祁父因早年行贿一事锒铛入狱,后被狱友发现半夜自缢身亡。得知噩耗,祁母当天坠楼zisha。方叙白的葬礼现场。司念不顾任何人阻拦,亲手一点一点将墓碑刻好。亲自把方叙白的衣冠冢立好。葬礼后,司念就病了。她把自己锁在曾经和方叙白住着的别墅里,遣散别墅的全部工作人员,窝在放满方叙白旧衣服的沙发上,昼夜不休地酗酒。当秘书终于受不了集团董事们的催促,找来物业强行闯入别墅时,已经是半个月后。而这次前来,秘书也是身怀着一件重磅消息。“司总!您还好吗?”秘书战战兢兢地推开卧室门,便瞧见堆满酒瓶的地面上,已经消瘦成骷髅架子的司念,抱着方叙白的衣服睡得香甜。只是她眼下浓重的青黑和嘴角沾染的血迹,显示她此刻拥有着严重的健康问题。“司总?”秘书嗓音颤抖,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终于将人从美梦中叫醒。而下一秒,女人阴冷沙哑的声音伴着警告声响起:“谁给你的狗胆来吵醒我的?”秘书愕然盯着对准自己太阳穴的枪口,惊魂未定地咽了咽唾沫,才磕磕绊绊道:“我最近才查到,先生父亲去世第二天,他好像真的上去了乔氏顶楼,并和乔清露见了面,还签了什么合同。他们二人似乎......达成了什么交易。”话音落,满屋死寂。片刻后,司念黯淡无光的双眸才像反应过来般。一寸寸点亮。“备车,现在就去找乔清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