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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音未落,殷子陌从后面走过来,还了她一耳光“啪!”她手中的灯笼摔落在地,殷子陌一脚踏碎那只灯笼,走过去揽住他的侧妃。“贱人,若不是你姑母护着那个婢子,我非借着宇阳公主的手杀了她不可,坏我的事,我不会放过她,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还对江雁鸣念念不忘,滚回你的屋子。”陈玉瑶捂着脸,瑟缩着肩膀让到一边,看着殷子陌搂着侧妃出了府邸。她看着地上被踩碎的灯笼,也将脚跺在上面用力碾,冷笑喃喃:“姑母,我是你的亲侄女,你居然为了个低贱的婢子拼命,而不维护我。”既然你对我无情无义,莫怪我心狠手辣。洛婴宁跟着江雁鸣回府。她想回大夫人院,江雁鸣压根不撒手,像鹰爪一样攥着她的手,一路拽到自己屋里。反手关门,他迫不及待地将洛婴宁压在雕花木门上,声音低沉暗哑:“想我吗?”洛婴宁沉默。失望,还带着惧怕,当时他钳住自己喉咙的手和那双血红的眸子像噩梦一样摄住她。江雁鸣见她不作声,便低头亲吻她的脖颈,碰到伤处,洛婴宁禁不住低吟。“还疼?”江雁鸣有些心虚,他用手轻轻摸着她脖颈上的青紫。“你要是生气,就打我。”他拿起洛婴宁的手往自己脸上打,洛婴宁蹙眉挣脱,觉得此套路无聊。江雁鸣轻舔干涩的唇角,焦急难耐,他胸口起伏,呼吸愈重:“好,我自己打。”说罢,他伸手在自己脸上狠狠抽了一个耳光:“啪!”在洛婴宁还没反应过来的片刻,一耳光又打了上来,接着,他连着扇了自己几个重重的耳光,感觉不阻止还会继续。这也是一种逼迫。洛婴宁无奈拉住江雁鸣的手。“不生气了?”江雁鸣喘着粗气问,他一侧唇角洇出血,缓缓顺着下颌流下来。洛婴宁蹙眉点点头。自己有的选吗?他连刀砍都不怕,这点伤跟挠痒痒一样,轻易就胁迫自己原谅他。江雁鸣长松一口气,桃花眼带着盈盈点点的光,笑得如同攻占了一座城池。他一把抱起洛婴宁。房事,他压着翻滚的欲火,克制着疯狂,一路带着小心讨好。夜深了。他餍足后沉沉睡去,手臂依然紧紧搂着她的肩膀。洛婴宁将他的手臂轻轻拿开,躺回枕头上,细细缓缓叹了口气。两人这样巡回往复,什么时候是个头。“婴宁”江雁鸣在梦中呢喃,他转身伏在洛婴宁怀中,搂紧她的腰身。既暴戾又脆弱。洛婴宁轻咬唇,摸着男人浓密乌发,他颤动的长睫触在自己胸口,有些酥痒。唉江雁鸣眉心一抖。她依然没有原谅自己,只有等回来再跟她道歉。自己那句抱歉,始终没有说出口。十日很短,不会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