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该死!」的诅咒他们像一群失去神志的疯子,在有心人的鼓动下,甚至冲到殡仪馆。将我爸最后几块残留的骨头也跺成粉末。等我赶过去时,爸爸他丁点骨灰也不剩。我跪在遗像前,歇斯底里地哭嚎。大声诅咒他们。傅北尘当初能当选警司,是我爸以首富身份充当他的推荐人。卓喻因为一起案子,差点被人剁成肉泥,是我爸用专机将他送往国外治疗。温昭被人陷害深陷医疗纠纷时,是我爸不分昼夜找来全国大律师为他翻案。可现在,他们却捅出最锋利的刀。将他的尸体,尊严,骸骨,反复切割。「娇娇……你想好了吗?」傅北尘的声音在电话里和以前一样,又低又柔。我几乎捏碎手机,忍着哽咽,咬着牙问出:「你想要什么!」「道歉,我要你和小小道歉,为了表达歉意,你最好将顾氏剩下的资产全送给小小,就当是对她的弥补。」「你做梦!」我恶狠狠怒骂,嗓音破了血。傅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