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腕内侧——那里没有任何伤痕,但在梦里,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一道伤疤的触感。那不是她的记忆。肖凌的童年片段又一次入侵了她的梦境。这次是十二岁的他,站在医院急诊室,父亲背对着他训斥医生"处理得好看些,肖家的人不能留疤"。那种混合着疼痛、羞耻与愤怒的感受如此真实,仿佛就是她自己的经历。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凌晨4:23,没有新消息。尤泱的手指悬停在加密聊天室的图标上方,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三个月了。自从那次董事会力挽狂澜后,她和肖凌再没有私下联系。思维连接如同退潮般逐渐减弱,最终只剩下这些偶尔的梦境入侵——通常是他们最脆弱、最私密的记忆片段。第一次发生时,尤泱差点给肖凌打电话。那晚她梦见自己站在空荡荡的领奖台上,手中紧握着冠军奖杯,台下却没有一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