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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囡一岁后开始呀呀学语。学会的第一句话不是“妈妈”也不是“爸爸”。“小于总!”稚嫩又中气十足的叫声从婴儿房传来,我扶额,尴尬地让合作商稍等。走到婴儿房,江宴抱着四肢乱蹬的小囡满脸负伤。“抱~抱~小于总!”小囡呼哧呼哧挣扎着,坚定地向我伸着手要抱抱。我抱起肉团子,她立马变得安静下来。“囡囡啊,妈妈在工作,等妈妈工作完再陪你玩好不好?”“嗯呼!小于总!”这是虽然不满但是勉强同意的意思。门外崔叔敲门进来,毕恭毕敬说道:“小于总,有份包裹需要您亲自签收。”门口,一份包装精致的包裹放在桌上。拆开包装,上面写着“小囡一岁生日快乐”。寄件人,霍斯礼。里面是一份财产赠予协议。霍斯礼将他名下所有的财产都无条件赠予了小囡。尽管没有特意打听,但因为前段日子实在闹得沸沸扬扬,所以也不可避免听说了霍斯礼的事情。上个月,霍斯礼去世了。因为跳海造成肺部损伤,留下了病根。走之前,他信守承诺,没有来打扰我们一家人,只是吩咐手下,以后每年清明节给他带一盒于家糕点。这一年,霍斯礼除了在公司透支身体工作赚钱,其余时间都在我们过去租住的公寓里生活。他去世后,人们进去收拾遗物,打开房门,满墙都是我和小囡的画像。他们打电话问我怎么处理,扔掉好像不太好,要不寄过来给我。我想了想:“物归原主,烧给他吧。”他的葬礼到此结束。蒋茹月精神恢复正常点后,我去看守所里看过她。没有浓郁的红唇,原本的她看起来让我没那么生理不适。我给她带来两个消息。一个是蒋家因为贪污腐败,已经被彻查了。另一个是她前夫因为情人太多,其中一个情人忍受不了背叛,往他汤里加了农药。“蒋茹月,我不打算追究你的法律责任了。”“你虽然坏,但毕竟没有伤害我的孩子,并且那天晚上如果不是你点了我家的糕点,我也不会因此得知自己被骗,说起来还要谢谢你。”“所以蒋茹月,不要自轻自贱,你如今有知识有学历,你不会再回到小时候的生活了,没有人能让你依靠你就自己爱自己吧。”蒋茹月最终无罪释放。听说她剪去长发,独自去国外深造,半工半读。小囡两岁生日的时候,除了霍斯礼提前准备好的礼物,还收到蒋茹月从国外寄来的明信片。是她学校的主题明信片,听说她已经做上实习助教了。卡片上只有一句话:如果她以后不想学做糕点,就送来我这读书。我放下卡片,不由得笑了。远处,江宴牵着小囡向我招手,父女俩穿着同色系的礼服。“小于总!快来!婚礼准备开始啦!”两岁的小囡已经口齿伶俐,什么都会说了。看着远处宾朋满座,爸妈和崔叔都笑着等我。我提起婚纱裙摆,向他们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