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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可能跟谢团长解释,自己是个穿越过来的。她干脆利落道,“谢团长,如果你要调查我,可以去保卫科拿到正规手续,再慢慢调查。你问的那些问题,属于我的个人隐私,现在我无权奉告。”“天色不早了,谢团长请回吧。”说着,她关了门。谢中铭依旧对她的身份持怀疑态度。莫非她除了乔星月以外,还有别的身份?她不只是小学没毕业的乔星月?锦城的天气热起来了。不过这个季节各种各样的花儿争先开放,油菜花,桃花,梨花,荷花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各样香喷喷的花粉味。受到花粉影响,宁宁的哮喘病时常发作。连着好几天,宁宁喘息、咳嗽,气短,尤其是夜里症状特别明显。这个年代,要是能和她上辈子的二十一世纪一样,拍胸片做都很容易,就能看看宁宁的气道气管和胸肺情况到底如何。第二天,乔星月带着上次去京城完成任务时拿到的三百块资金,去了医院。原本是想给宁宁做个胸肺的,但是医生很遗憾地告诉她,“同志,锦城医院做不了胸肺了。”“咋会这样呢?上次不是还让我攒够钱了再来做吗?”乔星月心一慌。宁宁再不做胸肺,很难辨别她的病情,会耽误宁宁的治疗的。医生也很无可奈何,“同志,没办法。全锦城就这一台设备,但是它突然坏了,国内又没有人会修这台设备,国外的技术人员要下个月才能来医院维修。我建议你去昆城做,昆城第一军区的机比我们这边更先进,而且技术更成熟。”乔星月只好接受这个事实,“谢谢同志。”她看了看怀里喘息时脸色惨白的宁宁,下定了一个决心,看来她得请几天假带宁宁去昆城看病了。受花粉影响,哮喘连续发作的人,还有谢江。这几天晚上,谢江一直咳嗽,半夜老是喘不上气,总感觉气道像是卡了什么东西似的,堵得难受。谢江也去了锦城的各大医院看过,都建议他再去昆城做个全面的检查。但是谢江一直没有下定这个决心。锦城军区,第六师。一场空地协同作战训练,刚刚结束。十余架战斗机井然有序地降落在跑道上,缓缓滑行归位。谢中铭作为陆军航空兵的指挥官,既具备陆军作战技能,又掌握飞行技能,并且能够指挥空地协同战事。飞机停稳后,他从战机上下来,解开两颗扣子,取下头盔,露出被汗水浸得发深的衬衣,脸上是头盔安全带留下的印子,眼神却亮得很,扫过停机坪时像鹰隼一样锐利。同样取下头盔的江北杨,走上前,勾着他的肩,赞扬道,“中铭,刚刚你那个桶滚加俯冲攻击真的太牛,太帅气了。”谢中铭挺拔如松的身影继续往前走,他扒开搭在肩上的江北杨的手臂,笑也不笑一下道,“作战训练前,你说你有胖丫的消息要告诉我?什么消息?”“对啊,你不是让我在昆城帮你找胖丫的下落吗,确实有消息了。胖丫没有死,她离开茶店村后,曾经在一家叫作芙蓉酒店的国营饭店洗过碗端过盘子。谢师长不是要去昆城做胸肺吗,你陪谢师长去,正好去那个国营饭店打听打听。说不定他们知道胖丫的下落,就能顺利找到胖丫,和胖丫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