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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分手很突然。原本约好下午两点半的电影,他却没有来。我拿着两张电影票,看完了全场。明明是欢天喜地的爆米花电影,我却哭得停不下来。一直到晚上八点,江逾明才回我消息。“下午我睡过头了,电影开场没有呀,我现在过去好不好?”我没有回答他的明知故问,就像他无视我的十几个电话和几十条消息一样。“分手。”甚至不是“我们分手吧。”不再是“我们”,不想用不确定的语气词。与此相对应地,他也答应得很干脆,没有问为什么。仓促又草率的分手过后,我们都还没有归还彼此的住房钥匙。我没有还,是因为等我突然后悔,想要挽留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搬家了。从前的钥匙没有了意义,我把它锁在了一个铁盒里。那里面还有我们看过的每一场电影的票根。今日之后,可以连盒子一起扔掉了。“酥酥,你冷静一点。”没想到江逾明一点都没有要归还钥匙的想法。他把玩着当初我挂上去的情侣钥匙扣。“你这么情绪化,我怎么跟你复合?”这话说出来让我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当众让我难堪,居然还想复合?”说起这个,江逾明又摸了摸有些红肿的脸颊,痛得倒吸一口冷气。“我口不择言,是我的错。”“但你跟别的男人一起打了我,这事就算扯平了。”他自顾自地把账目又抹平了。“何况本来想复合的不是你吗?”“你拿秋衣做借口,不就是想见我一面。”江逾明看起来还有些困惑,不明白我为什么出尔反尔,变得这么快。可他懂什么呢?一开始我确实抱着拿秋衣当幌子,好再见他一面的想法。可他拒绝了。我是真的担心他一个人不知道好好穿衣,不能照顾好自己,才要死缠烂打把秋衣送给他。这样的心情,江逾明怎么会懂。他根本就不懂怎么去爱一个人。所以我一把抢过钥匙。“衣服我已经扔垃圾桶了。”“就算我曾经有过想复合的心思,今天过后也不会再有。”这句话我说得斩钉截铁。比先前分手的时候还要坚决。“请你出去。”说完,我的手掌指向门外,示意这个不速之客可以离开了。江逾明见我真的生气了,这才收起嬉皮笑脸。他莫名开始解衣服的扣子。我还没来得及制止,就见他已经解开了上面几颗纽扣,露出里面的衣服。“你走之后,我偷偷去捡回来了。”“怎么可能真的不穿宝儿买的秋衣呢,那我不得冻死。”他可怜兮兮地,专用肿得高的那半边脸望着我,想让我心疼。可我现在一点也不关心他会不会感冒,脸又疼不疼。我只觉得恶心。“你来我家,姜瑟瑟知道吗?”你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在我面前展现出这样的一面呢?“你贱不贱呐?”江逾明的脸上再也挂不住笑,终于觉得难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