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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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反了！你居然敢打你弟弟，你怎么不把我打死？！”妈妈拍着腿叫喊。“早知道养出个仇人，我当初就不该生下你！”我冷笑一声。“你怕本来就不想生下我。”“毕竟我只是个女孩，不能传宗接代。”我拿起桌上的剪刀缓缓走近她。“你要干什么？”妈妈惊恐地看着剪刀。我不语，只是对着她身上的衣服裤子剪了起来。她想打我，我就拿地上的饭菜糊她一脸。菜汁流入眼睛，又是一阵惨叫。弟弟和爸爸还想来阻止，我将椅子丢向他们。椅子撞到玻璃门上，碎了个稀烂。就像我的原生家庭一样。我专心手上的动作，只觉得身上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被抽离。待妈妈身上只剩下贴身衣物的时候，我轻松了许多。我为自己和女儿报仇了。快六十的妈妈双手抱胸尖叫着：“都闭眼，都不许看！”我比她还大声。“现在你知道羞耻了？你扒光我衣服拖欢欢衣服，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害怕？欢欢有多害怕？你知不知道会给我们留下一辈子的心理阴影！”一想到女儿光着身子被惩罚，我就恨不得杀了她。妈妈还在哭。哭什么哭，这里才几个人呢。我吼了她一句。“有什么好哭的，当初我就穿着一条内裤被赶出家门的时候，你就没想过我会哭吗？”我真是失去理智了。我拉着妈妈要让她出去，她死活不肯。“救命啊，儿子老头子快拦住这个疯子啊！”弟弟掰开我的手。“够了，无论妈做错了什么，她都这么大年纪了，你让她出去就是要她的命，就不能互相体谅一下吗？”体谅什么？体谅为什么不把我和女儿的命给他们的吗？我闭了闭眼，缓和一下情绪。我将女儿抱了出来，没有遮住她的眼睛，我就是要让她看看我为她报仇的样子。“欢欢，你要记住，将来我宁可去警察局看你，也不想你委屈求全。”女儿没有说话，只是睁大眼睛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笑了。她上前自己抢回自己的手表戴到手上。然后又扑回我怀里，忐忑不安地看着我。我摸了摸她的头赞扬了她。“妈，以后我们还是减少联系吧，还有不要再说姐姐照顾弟弟这种话了，我不喜欢。”她今日被我的行为吓坏了，整个人缩在爸爸身后，看不清表情。老公带着婆婆姗姗来迟。“发生什么事了？”他语气微喘，满头是汗。我哑着嗓子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婆婆跟妈不一样，她更喜欢女孩，在家里也是她最宠欢欢。听到欢欢遭遇的一切，对着我妈的脸就抓了下去。“什么年代了，还玩重男轻女那一套呢？你这么喜欢男的，怎么没见你去变性成一个男的？”两个人抓脸抓头发，剩下人根本插不进去。老公看陈小莉被打得很惨了，又不能打小孩。所以他对着弟弟就是几拳。打得他直不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