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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传染的风险可会更大一些。她轻叹一声,话语里带着几分感触。“皇后有心了。你待皇帝这份情意,哀家都看在眼里。”“皇帝能有你这样的贤后,是他的福气。既然你这般坚持,哀家便允了你。”“只是你独自一人辛劳,也要顾惜自己的身子。这段时日,后宫的事务,便暂且交给嘉妃打理吧。”“谢皇额娘体恤。”琅嬅恭敬行礼,心中仍然为弘历的病症忧愁着。这消息如生了翅膀,顷刻间便传遍了六宫。那些个原预备着借侍疾之机,到皇上跟前好好表现一番的嫔妃们。听到皇后娘娘自请独自侍疾,更是气得银牙暗碎。看着养心殿的方向,各宫嫔妃心痒难耐,都想抓住侍疾的机会。但谁也不想冒着得罪皇后的风险做第一个出头鸟。互相推却着,最终只能将这份急切的念头暂时压回心底。养心殿内,浓重的药味与幽微的檀香混杂一处。弘历躺在龙榻上,脸色因病痛而浮肿,透着不正常的苍白。身上那磨人的奇痒一阵紧似一阵,真让人难受。琅嬅换了身素净的常服,不施脂粉的伏在床边。她手里拿着温水浸过的软布,极轻、极仔细地擦拭着弘历的手臂。又一阵钻心的痒意袭来,弘历喉间溢出低低的闷哼,下意识便要伸手去挠。“别动!”琅嬅反应极快,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皇上,忍一忍,莫抓破了,仔细留了疤痕。”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想来也是许久未曾好好歇息。弘历费力地掀开眼皮,榻前女子的身影有些模糊。他定定神,才看清她鬓角散乱的发丝。还有那掩不住的憔悴倦容。心口蓦地一热,“琅嬅”他一开口,嗓子干涩得厉害。“你…你守了多久了?”他喘了口气,续道。“这病会过人。你快回去歇着,别过了病气。”琅嬅没有挪动分毫,只是微微仰了仰脸,对他露出一抹笑。“皇上净说傻话。”她轻轻摇头。“您身子不爽利,臣妾身为您的妻子,理当侍奉在侧。臣妾不怕的。”“您只管安心养着,臣妾在这里守着您。”她说着,轻轻覆上他的手背。弘历被她按着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反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养心殿里陷入了一种安宁感。魏璎珞在一旁看着二人这样情深义重的样子,在心里叹了口气。乾隆和富察皇后,原本就应该是这样子的啊。可这个世界,竟把二人塑造成那种形象,啧啧啧。不过好像无论哪个世界都是富察氏更爱皇上,心疼姐姐。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伴随着小太监焦急的禀报声,打破了这片宁静。“皇上,娴贵妃娘娘,舒嫔娘娘求见,说是担心皇上龙体。”弘历的眉头再次皱紧,病中的他本就烦躁。若是安安心心来侍疾也就罢了,这么喧哗,是要做什么?魏璎珞听着外面的声音,嘴角低声咕哝道。“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养心殿门口搭了戏台子呢。““皇上病着,正是需要静养的时候,偏偏有人非要这时候来‘尽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