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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坐起来,盯着他看了三秒,第一句就是:“你是不是以为我好糊弄?”“我梦里都炸过神了,你一个梦族打工人,跟我说‘梦律波动要报备’?”“我烧梦是我家的事。”“你要是想插手,那你先说清楚——”“你们梦族到底管不管‘知者’那票人早年在我这儿种梦造命?”折梦使愣了一下:“我们未授权你接入梦纪系统。”“梦源起波,是违规操作。”“我们不是追究你梦律重构。”“我们是——担心你不是梦主,是新知者。”锦鲤直接站起来了:“你再说一遍?”折梦使:“知者不是一个人,是一种‘梦控倾向’的产物。”“只要你持续操控梦频、干预梦根、使用觉核强制改梦——你就可能成为第二个知者。”“你本该只做引理者。”“你现在行为模式,已接近‘梦编者’。”“你的身份,需要重新评估。”锦鲤:“我踏马真要炸人了。”“你们自己那位知者梦到我家烧半边,现在倒过来管我‘操控太狠’?”“你们看我炸得顺,就说我是编剧?”“那好。”她一脚踩在觉核残片上,一指指着折梦使:“梦族听好了。”“我沐锦璃——”“不是编梦的。”“我是拆梦的。”“梦谁来编都行。”“但我一句话,不让播,全梦散架。”她话一出口,整个梦界震荡,觉核发光,残页飘飞,一页页写着梦律改动条例:【梦徒不得私设梦频交易】【梦主有权关闭梦源入潮】【梦界之中,不承认梦族身份高于梦律者】【梦由人起,梦不高人】那一刻,折梦使神色终于变了。他意识到一件事:这不是梦纪的启动。是“梦国”的成立。梦界,自此不再受制于上层梦族的干涉。它——有了一个真正的、能说“梦不该如此”的主事人。折梦使躬身:“我将回报梦族。”“梦界已有自主梦律。”“你已被记录为:梦国初王。”“沐锦璃。”锦鲤撇撇嘴,捡起地上的鸡腿啃了一口。“梦主不梦主的我不稀罕。”“我就稀罕一个事——”“以后谁还敢写别人的命,我就给他梦里拉个清单,让他梦见自个一辈子当鸡腿。”“啃都啃不着。”折梦使走的那天,梦纪司上下松了口气。可还没喘两天,问题就来了。梦界开始“反潮”。简单点说,就是:——别人梦你,开始带剧本了。——你梦别人,梦不进去。原本觉核掌控的梦频链路,开始失效。李全炸了:“娘娘,他们搞反制了!”“咱觉核残片不灵了!”“现在梦族不拦咱的梦,是直接改咱这片梦界的底频!”“咱写‘人可改梦’,他们就在更上层写‘梦不可逆’!”“咱梦还没播完,他们那边已经打上‘违约违规警告’,再不认就封咱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