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谁今天不按新账送菜,膳房关门。”“以后食材账,慈安宫记。”“菜刀归我,灶台归我,饭也归我。”李全嘴角抽了下。等他跑去膳房的时候,那群掌勺的全围着灶台抽冷气。“娘娘这次是玩真的啊?”“账房归慈安宫,那咱们还做啥?”“我们这帮人天天烧火切菜的,也得归太后管?”李全往那门口一站,甩下一句话:“太后说了——你们要是觉得饭不归她,那明天你们自个煮了吃。”“反正御膳房账她停了,锅她也封了。”掌勺的大厨懵了。“停?停啥?”“停供货,停出菜,停账。”“从今天起,宫里没人敢送菜到你们这。”“你们不归慈安宫,那你们谁给你们发货?”几个老灶头都快哭出来了。“大人,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膳房要停,皇上那边怎么办?外头办事的内务总管怎么办?”“娘娘的原话你们要不要听?”“她说了——她饿得住。”“但你们饿不住。”一句话,把整个膳房噎死了。当天中午,整个御膳房的灶台都冷着。满宫上下没饭吃。外头来催的宫女太监堵了整整两道门。掌勺的头领坐在灶前,手里的菜刀捏得发白,最后一句话都没说。“去慈安宫认账。”“咱们得认。”太后亲自抄账,供货商全换,账本她手里握着,谁不服?不给她交账,明天宫里人都得饿死。掌勺头领带着膳房六个账房、四个库房管事,当天下午就去了慈安宫。结果刚到门口,李全直接把他们堵外头了。“太后说了。”“来人不是来交账的,就在外头站着。”“账带来了就进。”“没账,站外头饿着。”六个账房脸都绿了。膳房头领抖着声音开口:“账账在这呢。”李全把他们领进去了。屋里,小锦鲤坐在炕边,把刚拆的供货折子摊在桌上,左手拿着一只鸡腿,一边啃一边翻。她看都没看那堆账房,甩了句:“你们的账。”“抄还是不抄?”账房六个人没人敢吭声。她头都不抬,声音特别冷。“不抄?”“行,明儿灶全封了。”“谁饿着,谁就去找你们要饭。”膳房头领往前一步,带着颤音:“娘娘账我们抄。”“你们手上那份总账,是按宫里采买数抄的。”“但御膳房这些年,一直是按进货量对账的。”“这账不一样。”她抬头了,盯着那掌勺的看了两秒。“你说账不一样?”“嗯娘娘,这里面有些数是宫里定的。”“宫里谁定的?”掌勺的咬着牙:“是御前定的。”空气里突然就安静了。她一句话没接,直接把鸡腿往桌上一摔。“银子是谁的?”掌勺的懵了。“娘娘是宫里的”“银子,是我给的。”“饭,是我吃的。”“你说账是御前定的?”“那我吃的,是谁的饭?”掌勺的脸白了。李全在旁边一句话都不敢插。小锦鲤盯着账本看了几秒,把那本账往桌上一扣。“内务司是他们的,供货是他们的,账房是他们的,膳房是他们的,连锅都是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