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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惩罚什么。这种滋味并不舒服,盛西棠正需要喘息,还未缓过神被再度夺去气息,好在她学会了换气,逐渐缓和后,反客为主,抱着他吻得深而重。太舒服了!极度不痛快的状态下换来的不单是抗拒,病态地伴随着某种强烈入侵的情绪。盛西棠从中荒唐地体会到新乐趣。萧青野的唇被她啃得水红,女子眸子好像淬着星,嗓音异常软糯:“可以下来了吗?”他心中不可言说的不满全部化在那一个吻里,现下已经深刻地想要与她在这方泉池里做些什么。被动成为主动,抗拒全无,他意味不明地笑:“央央转过去。”“好。”女子乖巧背对着他,一动不动。萧青野褪去沾了些水的衣裳,目光一直盯着她修长的后颈和在外的肩部。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随之水波随着他走入泉池,晃动出涟漪。没由来的紧张,她想,自己怕是比萧青野还要忐忑些。离得越近,越是心如擂鼓。直到从背后贴上一具宽阔有力却又温柔的男性躯体,她才缓缓扬唇,心软成了水,侧头,怜爱地蹭弄他的脖颈。两人都片刻无言。只有缱绻无声的暧昧温暖蔓延。良久,她轻声说:“我能碰碰么?”萧青野认命般阖眸,底线一次又一次降低,临到头了反倒无法继续力争,带着种早死早脱身的平静:“嗯。”“会痛吗?”“不会。”“你心里呢?”“你不嫌弃,就不会。”盛西棠主动侧头吻上去。指尖碰到时,他身子轻轻颤动,下颚紧绷,死死盯着她的脸。她没有在笑,却是望着他的黑色双眸中,溢出浓重的怜爱。萧青野以为的死刑,实则是另一种救赎。他解脱了。盛西棠怜爱他,心疼他。并未嫌恶他。不痛了,现下是当真不痛了。她当真这样好。心头溢满的庆幸令他不禁按着女子的脑袋吻上去,交颈厮磨,喘息逐渐深重。水波荡漾,不知何时变了来此的初衷。她从来不知,萧青野会有这样好的水性,在水下作恶多端许久还能不上来。险些不知道担心谁会先死。总之,做鬼也风流。荒唐半晌,萧青野见人面色潮红,轻啄她的脸,嗓音含笑:“继续正事?殿下可还有精力?”盛西棠攀着他才不至于没入水中,狠狠在他唇上咬了口:“有你这么个吸人精气的东西,我哪儿还有精力?”萧青野不认可:“方才瞧着不是没力气的样。”“殿下不可偷懒,没几日了,继续?开始习泳。”泡在热泉中,二人身体都变得滚烫,盛西棠缠住他宁死不从:“带我回去,立刻马上。”“啧。”“啧什么啧,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