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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您好,段先生,这是顾女士让我们给您送上门的两份礼物,请签收。”望着眼前的一切,段宁川愣怔地签下名字。随后,打开了眼前的两份包裹。份包裹。那是顾诗雨的流产报告单。“啊!”段宁川看见上面写的“孕两月”,瞬间,五雷轰顶。他不停地摇着头,不肯接受眼前的一切。再一看流产的时间,那是他刚和顾诗雨讲完开放式婚姻的第二天。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段宁川不停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想要把心中的愧疚与郁闷都捶出来。他恍然间想起他与顾诗雨五周年那天,他们搬进了这栋房子,当晚,顾诗雨买了一个小蛋糕,他们两人一起吹灭蜡烛,然后,许下了愿望。他的愿望是希望顾诗雨的愿望能够成真,而顾诗雨的愿望,是要一个宝宝。“宝宝”段宁川嘴里喃喃自语道,是他害死了他和顾诗雨的宝宝。原来,那天在移民局,她脸色苍白,是刚刚做完流产手术。原来,她去移民局,是办理销户手续。原来,她早就打算离开他了。“可这怎么可能呢?她怎么会?”顾诗雨怎么会离开他呢?明明从前,他们是那么相爱。他为了给她治好胃癌,还去寺庙跪遍了台阶,求上天保佑顾诗雨能醒过来。后来,他出车祸,顾诗雨甚至不惜经过匹配,给他移植了一颗肾脏。这些年来,他们是众人眼中艳羡的神仙眷侣,他拼命工作,将段氏集团一步步做大做强,她也成了贵妇人眼中享福的段太太,他们,怎么能走到今天呢?错了。一定是错了。一定是她在跟他开玩笑。况且这些年,顾诗雨从未出去工作过,她身上穿的,手上戴的,平日里用的,哪个不是花的他的钱?她怎么可能会离开他呢?可眼前的销户单和流产报告单上的名字,却像是一记棒槌,狠狠地将段宁川从虚幻中扯了出来。这段时间的记忆一幕幕如同电影般闪过,他想起自己对顾诗雨说他们之间需要新鲜感,他想起自己在苏稚稚和顾诗雨之间选择站在了苏稚稚这边,想起他甚至为了和苏稚稚的孩子,想要挖掉她母亲的墓他握着手中的两份单子,腿脚已经支撑不住身子,他整个人跌坐在地上,整个人陷入了深深地自责与愧疚之中。“诗雨”“诗雨,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啊。”“你放心,我我一定亲自给你赔罪。”说着,他掏出手机,给助理打去了电话,“帮我查一下夫人的消息,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