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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毫无作用。温景言手脚出血,脸被摁在泥里抬不起来。我慌得方寸大乱,冲到保镖面前,拽住他们打人的双手。可我的手竟直直穿过保镖的身体,抓了手空气。方丈看见温景言晕死过去,眼眶瞬间湿润。他忍着痛,爬到裴晏面前,死死抓着他的裤脚:“裴先生,你不能对他这么残忍,他是你的”话音未落,方丈又被狠狠踹了一脚,头破血流。方丈痛得爬也爬不起来,连呼救声都发不出。裴晏摆手示意保镖停下,冷眼扫了一下周围,冷笑道:“这小野种我就带走了。”“给你们三日时间,温莹再不出来,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看着痛苦倒在地上的村长,以及被人拖拽在地儿子昏迷不醒的惨样。我痛得几乎呼吸不过来,心疼和愤怒充斥我全身。此刻,我多想自己可以像鬼片那样找裴晏索命!我多么悔恨,自己曾经对裴晏竟如此深爱过。三天后,裴晏的飞机降落,连同降落的还有保镖团。保镖迅速戒严,包围了整个寺庙。在人群中,裴晏扶着夏安安缓缓下机。当年那个带人来砸庙的女人现在却伪装成离了人连路都走不稳的病秧子。裴晏小心翼翼横抱起夏安安,轻轻地放在轮椅上。还不忘一人打伞一人扇风,裴晏推着她,眼底满是柔情。这样温柔的裴晏,我从未见过。他留给我的,只有冷漠和不耐。寺庙的人看到裴晏无异于看到魔头,纷纷逃窜。裴晏见我还不出现,一脚踹开方丈的房门。他冷眼看着不能下地的方丈,强忍着怒火道:“出家人不是以慈悲为怀吗?看安安那么虚弱的模样,你还要包庇她?!”“方丈,只要你肯让温莹出来捐骨髓,我就替你修缮寺庙,帮你打造成网红寺庙,不会少了你的。”“我也会接温莹回去,继续当裴家的少奶奶。”“那个野种,我也可以留他一命。”我在旁边听得浑身颤抖,怒火中烧。裴晏觉得,他给的条件够丰厚了。要是再不答应,就是我不识好歹了。可方丈只是不停地摇头叹气。“裴先生,您有所不知,温莹六年前回来的时候,奄奄一息。”“还没等她走进来,就进来一群乞丐烧杀掠拐,而且而且竟把温莹折磨致死!”方丈说到这时,早已泪流满面。“温莹死后,那群乞丐还把温莹丢到后山,我找到的时候,竟被野兽啃得只剩白骨!”“我替她收殓了尸体,埋在后山,不信你就去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