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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跳如擂鼓,越说越兴奋,握住云挽的手不免使了劲。云挽知晓他很高兴,但——“您再不注意伤口,妾身真的要去喊太医了!”眼见白布条上渗出几缕血丝,她眉眼间出现愠怒,神色不悦,语气加重。看着她愤怒的小脸,景宣帝弯唇:“听夫人的,朕不笑了,哈——”“”最终云挽还是喊来了太医,经过太医们一番检查后,伤口止了血,景宣帝老实下来。云挽忙前忙后,景宣帝看在眼里,一颗心充盈,眼里的化不开的浓浓柔情。“辛苦夫人了。”他一开口,声音低沉缱绻,听得人耳朵发麻。云挽摇摇头,“不辛苦。”照顾人的活她早就熟练了,即使有所生疏,也要比寻常人熟练。景宣帝同样心知肚明,对素未谋面的陆三印象更差了。他拉起云挽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夫人,当年的一切是怎么回事?朕想知道。”尽管他能亲自查,可更想听云挽亲口说。索性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云挽敛眸缓缓解释:“妾身并未骗您,那晚回去后妾身的确喝了避子汤。”“只不过喝了两口便难受地吐了,妾身怕引起旁人的注意,便不敢再喝了。”当时她也是抱着侥幸心理,心想不过一次而已,大概不会中招,毕竟她与陆丰澜成亲一栽有余,也未有怀孕迹象。她不清楚是谁身子有问题,或许两人都有。她垂眸陷入回忆:“此后夫他病情加重,妾身便将这事忘在脑后。”意识到他不喜欢这个称呼,云挽以‘他’代表陆丰澜。果然,男人眉头舒展。云挽温声继续道:“陆老夫人的确希望妾身能为他留个后,只是他病重”她语气一顿,“并无行房的能力,妾身自然不会强求。”说完她抿唇,来掩饰略微的尴尬。其实那时候的云挽根本不想怀孕,任谁都看得出来陆丰澜身子已是强弩之末,时日不多。那时候她打算,在陆丰澜去世后为其守节半年,也算是全了这段姻缘,之后便脱离陆家,自立女户,开始过她自己的日子。若是有了孩子,她一生都要被困在陆国公府。云挽不愿。也就是说,陆三是个软蛋。景宣帝不禁鄙夷。难怪没法让夫人动情。敛下对软蛋的不屑,他按捺住兴奋问:“之后呢?夫人是如何发现自己怀有身孕?又瞒过那些人的?”云挽:“他葬礼结束后不久,妾身晕厥过去,醒来才知已有身孕。”景宣帝眉头紧蹙:“昏厥?为何会昏厥。”“劳累过度罢了。”她语气淡淡,听上去是很寻常的缘由。可景宣帝目光如炬,立马察觉到她反应不太对,似乎不愿提起。“夫人,朕要听实话。”他故意板脸,神色冷肃。云挽动了动唇,半晌后低声道:“其实是妾身偶然间听到了老夫人与嬷嬷的对话。”“她们说了什么?”景宣帝追问。尘封的记忆涌上心头,云挽眼中浮现恐惧,被景宣帝握住的手微微颤抖,声音如同从牙缝中挤出般艰涩:“老夫人欲给我下毒,为陆丰澜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