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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凝耸肩,推他回镜子前。“刚是躺太久了,现在好得很。”她拿起电动刮胡刀,刚要碰他的下巴,目光扫过镜中的自己,忽然拍了拍脸颊,眨了眨眼。“果然是受伤了,我怎么觉得自己沧桑了好多?”陆宴临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看着镜中依偎的两人,眉眼弯得像月牙。“是还没恢复好,等养透了,还是以前那个精神盎然的宋柚宁。”温凝在他怀里侧过身,刚仰头要说话,陆宴临忽然托着她的膝弯,把她轻放在洗手台上。他双臂撑在台面上,将她圈在怀里。这样她不用仰头,视线刚好与他平齐。温凝的脸颊“唰”地红了,眼神慌乱地躲开他灼热的视线,却又忍不住抬眸。她用指尖轻轻扶着他的脸颊,另一只手握着刮胡刀,小心翼翼地凑近。她的眉眼认真,脸上的绒毛细小可见。这是陆宴临想了七年念了七年的人,之前他一直都没能有机会再这样好好地看看她。以至于在他心中,这样的时间难能可贵。“会疼吗?”她时不时抬眸,声音极软。陆宴临声音低哑。“不疼。”“那你怎么总这么看着我,我就在你面前,好像能看丢了似的。”温凝随口一句玩笑话,却让陆宴临喉结一滚。他没说话,只是眼底的红意更浓了。他是真的丢过。刮完最后一点胡茬,温凝刚要收回手,陆宴临忽然扣住她的手腕,低头吻了下来。这吻不像刚才的轻啄,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渴求和失而复得的珍重。辗转厮磨间,温凝的左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颈,指尖插进他的发间。她的右手也并不老实,从上而下的解着陆宴临的衬衫扣子,沿着他的胸肌腹肌逐渐往下滑。她的手停留在他的腰间,生疏地去解皮带扣。陆宴临猛地回神,唇瓣离开她的唇。他的呼吸滚烫地喷在她脸上。“宁宁,你”温凝脸颊绯红。“你皮带扣太难解了。”他眼底的爱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克制。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哑得厉害。“不行,你还伤着。”温凝怔了下,笑着。“我只是头撞了下,没事啊。”陆宴临看着她清澈的眼底,那里面只有纯粹的依赖,他摇了摇头。“刚已经失控了,我不能纵容自己。”他刚直起身子,温凝就拽住了他的领带,她看着他的眼睛。“不算纵容,我愿意就行。”他一把将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大步走回病房,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安安生生养着。”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满眸都是认真。“等你好了,我们再做想做的事。爱不是冲动,是克制。”温凝怔了怔,忽然笑起来。“陆宴临,你有时候真死板。”“在你面前,必须认真。”他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尖,转身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我去问问医生你的恢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