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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来得及出发,高烧不退,我又住进了医院。冰凉药水顺着输液管从白天滴到黑夜,疼痛呕吐时不时发作,让人几欲发狂。冥冥之中,我有预感,过不去这个秋天了。世界很小。隔壁病房响起熟悉女声,“我真的受够了,究竟还要等多久啊?周泽屿,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舍不得了?”我屏住呼吸凑近墙壁,也有点好奇答案。隔壁沉默了一分钟,熟悉男声温柔安慰她,“小璃,再等等。”这大饼画得,和对我如出一辙。“再等等。”“我是喜欢你的。”“你听话。”周泽屿的哄骗情话我听过太多遍,技术炉火纯青。我把头埋在病床被子里,痛痛快快地乐出了声。可能我真的没有那么爱他,只是孤独太久忘记什么叫幸福,企图得到可怜施舍罢了。出院后没两天,陆旸给我寄来条漂亮裙子。银色鱼尾波光粼粼,阳光下闪耀动人。附赠卡片上写着,每个人都是自由的公主,你也是。我看了很久,把它整整齐齐地叠进行李箱里。公主可没我这么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