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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嚣一问,大家才注意太子爷是空手来的。空手的太子爷这会独占一个懒人沙发,一手懒懒的支着额头,一手随意一划拉:“你们屁股底下的沙发,一会吃饭的桌椅,喝水的茶杯,吃饭的碗盘筷子,都是我买的。”众人:乔迁礼送家具,毛病是没毛病,就是一般的朋友,也不送这些吧。多少有点亲近了。人小舅舅都没送呢。大家的表情一时间都有些古怪,嘴巴张着,不知道怎么评价。沈鱼从书房出来,见气氛诡异的沉默,弱弱问了句:“怎么都不说话?”“哦。”晏深勾了勾唇:“可能都哑巴了吧。”众人:这要不是太子爷惹不起,他们高低还一句你才哑巴了。“哈哈,是不是无聊,我这地方小,没什么玩的,你们打牌吧,我买了扑克。”沈鱼拿出扑克牌活跃气氛。“玩牌行,来来来,一起玩吧。”冯扬接过牌。人多,场地小,只有一张茶几,一群公子哥也不嫌弃,直接席地而坐。晏深起身让出个位子:“你们玩。”冯扬:“你不玩啊?”晏深:“我帮忙做饭。”冯扬惊讶极了:“你还会做饭?”“你这话问的就不了解你深哥了吧,部队八年可不是白混的。”陆嚣说着对晏深摆摆手:“你快去,天天使唤我,我今天可要好好收收利息。”晏深没搭理他,去了厨房。江则序也想去,刚起了一半被陆嚣拉回去:“你又不会做饭,快来玩,上回输的我要赢回来,你可别耍赖不玩。”江则序深深看了眼陆嚣。陆嚣嬉笑着把牌塞他手里:“第一把给你发牌。”江则序:“嗯。”他洗牌,余光看向厨房。沈鱼在切菜,晏深进去后,从她后面偷走一片黄瓜,她转身要抢回来,晏深举高手,任她怎么蹦都抢不到,气的脸颊鼓鼓的。晏深不仅没哄她,还很恶劣的把黄瓜片丢进了自己嘴里,双手一摊表示没了。沈鱼在他掌心拍了一下后又转过身继续切黄瓜,晏深还想偷,沈鱼左右摇晃身体挡住他,两人在厨房打闹起来。“序哥,到你说话了。”边上人喊了他一声,江则序收回余光,捻起牌看了眼,扔了。牌不好。几轮过后,好几个人都扔了牌,下意识就会往厨房看,本来是想看看太子爷是不是真会做饭,结果却看到厨房里各自忙碌,但又分外和谐温馨的两抹人影。一个人需要什么,另一个不需要问就能及时递过去,默契十足。不像是第一次一起做饭。像是做过千次万次。这样的默契,他们只在感情很好的夫妻身上见过。联想到夫妻,几人瞬间清醒,随即都好笑的摇摇头。他们也是疯了,太子爷跟沈鱼,怎么可能。厨房里,晏深往锅里添上水,等水开的时候,随意往外看了眼,正对视江则序的视线,前者友好的对他笑了笑。后者没笑,移开了视线。晏深还‘记恨’着他故意问沈鱼喜不喜欢他的事,拿脚尖踢了踢沈鱼的脚后跟。沈鱼侧头看他。晏深:“上次那个驳头链,是不是还在你这里?”沈鱼想了想,点头:“在卧室卫生间的镜柜里。”晏深颔首,从兜里摸出手机,敲了几行字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