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媒体将我的事迹化名报道。标题耸动:《教科书级反杀:一个心理学少女的复仇》。我引起了巨大的社会讨论,但我拒绝了所有媒体的采访。我的毕业论文,以张,爱华为活体样本,剖析了极端环境下的侵害行为模式。专业最高分。我的导师拍着我的肩膀,眼神复杂。「林念,你完成的不是学术研究,是一场完美的社会审判。」我只是笑了笑。喧嚣过后,我选择回归平静的校园生活。对我来说,这只是一个开始。几年后,我成了一名犯罪心理学研究员。同时,我也担任了预防青少年犯罪公益组织的形象大使。我用自己的经历,去帮助那些和曾经的我一样。深陷家庭暴力泥潭,却无力反抗的孩子。我教他们如何保全自己,如何留下证据,如何向外界求助。在一次公益讲座上,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怯生生地举起手问我。「姐姐,你腿上的伤疤,现在还疼吗?」我低头看了看那道已经淡化,但在阴雨天依然会隐隐作痛的疤痕。我笑着回答她。「它曾经很疼,但现在,它是我的一部分。」「它提醒我,我走过了多远的路,也提醒我,永远不要放弃向阳而生的权利。」我收到过一封来自监狱的信。是张,爱华的,字迹被泪水泡得模糊。通篇是悔恨,是追忆,是祈求我廉价的原谅。我没有回信。我直接把它扔进了办公室的碎纸机。原谅是上帝的事。我给她的,是凡人的审判。我主导开发了一款针对未成年人的匿名求助。求助者身处险境,只需一个特定暗号。他所处的实时环境音与精确定位,会立刻发送给最近的警方和我们的公益组织。我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后台地图。一个猩红的求救图标,在我眼前,刚刚转为代表安全的绿色。我露出了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微笑。那个在黑暗中被当成实验品的女孩,已经死在了三年前那个骨头碎裂的夜晚。活下来的,是一个审判者。也是一个,守护者。我曾被深渊吞噬。如今,我选择成为照亮深渊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