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将这场注定要发生的斗法,提前引爆。并且把战场,限制在对儒生最为有利的范围之内。“此事,圣上知晓吗?”柳拱闻言没好气地瞪了沈春芳一眼,反问道:“你这老匹夫,当老夫真有谋逆之心不成?”一句话,让沈春芳彻底愣住。是啊。这等足以动摇国本的大事,若是没有圣上的首肯,柳拱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绝不敢擅自布局。可沈春芳疑惑反而更深了。“圣上既然知晓,为何还会同意让璘哥儿出战?”“她怎会把大夏的国运,压在一个尚未及冠的童生身上?”这根本不符合他所认识的那个昭宁帝。柳拱闻言,脸上露出笑容:“这就要归功于你师兄了。”“心学一脉虽然日渐式微,但你师兄的身份,想来你比我更清楚。”“他在圣上面前,还是有几分薄面的。”“至少,比我这把老骨头,要管用得多。”沈春芳这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师兄王晋与大夏皇室之间,确实有着外人不知的深厚渊源。当年若非只是,当今圣上,会是那种因为一份渊源,就拿国运去赌的人吗?沈春芳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高坐于龙椅之上,威严深重的身影。随即缓缓摇了摇头。自己在朝堂沉浮多年,从未有一刻敢小看过这位女帝。她绝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圣上这一步棋,究竟是何用意?与此同时吏部尚书柳府所在的同一条街上,相隔不过十几里外的宴府。会同馆主事贾大人正小心翼翼地站在一道人影面前,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了。片刻后,那道人影缓缓转过身。贾大人下意识地将头埋得更低了,不敢直视。灯光映照下,一个看上去异常年轻,约莫三十许,面容俊秀,下颌光洁无须,一袭素白长袍的年轻人露出真容。他手中正拿着一把小巧银剪,慢条斯理地修剪着桌上的盆栽。若是在外面见到,不认识的人只会以为这是哪位养尊处优的王孙公子,举手投足间皆是贵气。谁也想不到,眼前这位,便是当今大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倾朝野的宴居,宴首辅。“吾非相,乃摄也!”贾大人的脑海里,猛地闪过这句震动朝野的话。那是圣上初登大宝,意图亲政之时,宴大人在朝堂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对圣上说出的。摄政之权,与君共治。这句话,几乎是做到了天下读书人梦寐以求的极致,是士大夫精神的最高典范。只是,权同人主的宴首辅宴大人,为何会关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童生?甚至连圣上,都为了此人微服去会同馆。这个卢璘,到底是什么来头?宴居修剪完最后一根枝丫,放下了手中的银剪,声音平淡:“你说,圣上在共星堂时,对那卢璘评价甚高?”贾大人心里咯噔一声,连忙躬身回道:“回禀首辅大人,千真万确。”“可我得知的消息,却是圣上回到紫宸殿后,勃然大怒,骂那卢璘是个无君无父的狂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