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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转瞬想起她费尽心思要毒死自己的那一幕,眸光又冷下几分。
他的手将她腰掐出无数指印。
旋即又将人转了回来,不放过她脸上每个表情。
“不在乎朕是吗?”
萧策脸色森寒,声音低沉到极致。
“巴不得朕死?”
“温窈,”萧策忽然将她抱起,颠扶起落来到铜镜前,“好好给朕看清楚,你究竟在谁身下承欢!”
屋里并未点灯,镜子里反射出的人影,只能借着廊外的一点光晕。
温窈死不转头,牙齿将唇咬的发白也不叫任何声音流出。
萧策似是长了双夜里的可视眼,捏过她下巴俯身吻了上来。
他喝了她泡的茶,嘴里的味道还染着三分茶味的清涩,合着裂开的唇,混着血在角逐狂乱。
温窈又累又困,终于忍不住晕了过去。
等睡到天边翻起鱼肚白,萧策仿佛怀里揣了个火炉。
闹了大半宿,他睁眼时还尚有浑浊,伸手一探,温窈额头烫的惊人。
她终于安安静静地躺在了他身边,却是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
府医被急匆匆派来诊脉,摸完后立刻熬了一剂药上来。
外面天光渐亮,照清了她失了血色的脸。
萧策沉默着喂了药,帕子拧第三回给她额头换上时,却忽然听见她哭着摇头。
“梦到什么了?”
他不厌其烦地擦完眼泪,重新掀开被子躺下,将人一把搂进怀里。
可下一瞬温窈便抖着肩将自己抱住
,以一个极度防备的姿势蜷起。
“夫君救我……”她毫无预兆地开始胡乱呓语,翻来覆去只有这四个字。
萧策闻言,墨色的眸霎时骇然,几个呼吸间冰霜攀上眼角眉梢,整个人动作顿在原地。
这算什么?
他手越过被子,指腹落在温窈脸侧,“你是不是忘了,当初的第一声夫君明明叫的是朕。”
……
温窈这一觉睡了很久,等她醒来时,高热已经退去,只剩浑身乏力酸痛。
一转身,对上那张脸,她什么情绪都没有,安静地像个死人。
府医把了脉,委婉道:“夫人昨夜发了病,该进些东西才行,否则长此消耗,底子虚亏不利调养。”
哪有出了力不会饿的道理。
等到徐嬷嬷将清粥小菜端上,萧策把粥吹凉了送到她唇边,温窈却偏过头去,转身背对着他躺着。
她不肯吃饭,也不喝水,现在更是连话都不说一句。
萧策忍了几回,直到最后一次,温窈目光厌恶地暼过他,那碗粥顷刻被撂回了托盘中,哐当一声响起后,被一声冷笑惊散。
他语气满是耐心被耗尽的凛冽,“你既有这个心思害朕害己,日后每来一次朕就让谢怀瑾也受一次,就当扯平了。”
温窈呼吸一窒,听见这句话终于有了反应,心神大乱道:“你疯了?你又要对他做什么?!”
萧策声音凉薄,讽笑着扯唇,“疯?朕还有更疯的,好好等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