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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南的秋,闷热里裹挟着海风特有的咸腥。
安平古堡灰褐色的墙垒,像一头疲惫的巨兽,沉默地趴在台江内海的岬角上,与对岸赤崁楼的残影遥遥相对。
三百年前,郑成功在这里围困了荷兰人九个月,最终光复合湾。
如今,攻守易位,堡垒换成了大清的龙旗,围困者,换成了那面红底、中央缀着金色星辰与闪电的新旗。
围困,却又不像围困。
从九月光复军拿下打狗港,彻底控制台湾南部海岸线算起,安平古堡已被“晾”了足足三个月。
没有预料中的猛烈炮击,没有蚁附攻城的人海,甚至连劝降的箭书都寥寥无几。
堡外广阔的原野上,上演的是另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热闹”。
一船船移民,像不知疲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