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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二司与李国翰的主力血战的同时,韩忠平立在本部旗旗下,眯着眼看前方。
高鸣钟那一路,表面上还撑着一条整齐的防线,可在他眼里,那条防线已经出现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裂纹——
最明显的,就是阵线宽度。
第一司三个部全线铺开,硬生生压出了一道宽阔的火力面,而对面高鸣钟手里,不但是汉军旗本部,还杂着大半康元勋的降兵,兵多阵窄,只能缩成一条相对狭长却不够宽的弧。
“压过去。”韩忠平抬起手中令旗。
第一司三个部拉成一个略微内凹的弓形——两翼的严威炮和火器伍略略探出,中路的长枪阵则缓慢压阵。
这个形势一旦成型,对面这种勉强拼凑出来的防线,就像被人两只手捏着两头,往中间一折。